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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秀虛弱地笑了笑，聲音沙啞：「香錦……我這是怎麼了？」

        這念頭豈不罪孽？

        她猛地睜開眼，心如擂鼓。

        她夢見姜秀騎在馬上，越跑越遠，她怎麼追也追不上。她在夢裡喊他的名字，可他沒有回頭，一直跑，一直跑，直到消失在霧裡。

        他息著睜開眼，望著漆黑的屋頂。

        周氏鬆了口氣，拍拍他的手，眼眶又紅了：「好孩子。去吧，母親知你心裡有數。」

        姜秩退下後，獨自回了客院。

        心裡焦灼難耐。

        他一進一出，動作越來越快，她在他下扭動，口中溢出破碎的聲音：「二弟……不，二叔……」

        她看著他，緩緩解開衣帶。外衣落，出渾圓的脯，被月色染上一層瑩白的光。他走過去，俯住，尖輕，她的子顫了顫，口中溢出一聲輕……

        他低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兒子……應了母親。」

        他閉上眼，卻怎麼也壓不下去那念頭。脫去衣衫，他躺在床上，手握住那滾燙的分，動作緩慢而用力。

        「夫君！」她驚喜地撲過去，淚水奪眶而出。

        娶嫂子？

        那雙眼睛緩緩睜開，目光渙散了一瞬，慢慢聚焦在她臉上。

        那豈不是能正大光明地擁有她？

        夜色已深，月光透過窗櫺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他坐在窗前，腦中亂成一團。

        這事若成，他是喜是憂？

        他心頭一熱，下不由自主地起，頂得衣袍鼓了起來。

        她以為是自己眼花，湊近去看。

那份深埋多年的依戀，如藤蔓般纏繞心頭，勒得他不過氣來。

        姜秀的眼睫輕輕顫了顫。

        可大哥還在床上躺著，昏迷不醒，自己卻在這裡幻想他的妻子，用這種方式紓解慾望。

        快感如水般湧來，他加快動作，呼越來越重。終於在幻象中釋放，熱噴灑而出，濕了被單，濺上小腹。

        畫面一轉，她躺在床上，烏髮散開，雙纏上他的腰。他猛地進入，那緊致的溫熱瞬間包裹住他，濕潤而緊窒，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出來。

        窗外月色朦朧，她躺了片刻，還是放心不下，起披了外衣，悄悄往正房走去。

        推開門，屋裡燃著一盞小燈，光線昏黃。她走到床邊，卻愣住了。

        腦中浮現蕭香錦的臉。

        想像她躺在自己下，嬌連連，那白皙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光澤，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眉眼春，櫻微啟……

        他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

        與此同時，內院臥房裡，蕭香錦被噩夢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