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黑板，怎么都看不进去。

        问遥

        当值换季，我早就穿上高领衣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单从外表看我似乎和同龄人没有区别，但掀开衣服里面就是还未消退的淤青。

        她的目光扫到最后一排一直低着的女生，不动声色地走下讲台，脚步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她停在那女生桌前，抬手敲了敲她的桌子。

        “最后一年，老师真心希望你们戒骄戒躁，把心收到学习上”

        她侧看了我一眼，突然欺上前，膝盖抵住床沿，将烟雾恶劣地在我的脸上。

        ……

        恍惚间，有冰凉的手指拨开我黏在额前的碎发。

        不是犯困，是真的没有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这位同学，你记住我说的话了吗？”她斜眼看向我，表情严肃。

        她忽然笑了，指腹碾过我咬破的下，“死不了”，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

        夜半烧醒，铝箔板簌簌作响，摸黑吞下退烧药，止痛药被塑料袋裹挟，上的疼痛并不能被意志消解，或许我需要它的解脱。

        两种强效的药物在胃里溶解，退烧的，止痛的，相互撕咬，烧未退，痛更凶。

        需要多准备点止痛药了，这样的夜晚只多不少。

        我无力地趴在床上盯着她指间那支烟，突然剧烈地咳起来，血腥气直往上涌。

        “那就好”，老师间冷哼一声，直起，“如果再犯困，就出去站着”，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她后，我同样轻轻接住。

        我缓慢地抬起，“记住了”声音轻如鸿，老师的指尖还停留在我的桌面上，粉笔灰沾在黑色的桌面上格外显眼。

        “都在欺负我！你们都在欺负我……”

        高烧让我的视线模糊成一片，但依然能看清她嘴角那抹近乎温柔的弧度。

        水龙滴答，瓷砖的寒意爬上脊椎，此刻我比婴儿更赤，比沙子更溃散。

        “咚咚咚――”

        我心中翻涌着无法消解的愤懑，却只能任由它在内肆，这份沉重的怨恨随着疲惫的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床板发出咯吱声，她走了，月光漂白枕席，骨骼发出解脱般的叹息。

        “咔”

        她进入的动作不停，手指时而屈起直接抠挖，时而伸直紧贴，探索，高烧烧的我意识不清，浑像是被火烧。

        “乖”，她哄孩子似的说，“一口”。

        边语嫣，你装什么，早晚弄死你。

        “你真想让我死？”，我抬起看向她。

        ……

        老师的声音忽远忽近，“这题去年高考考过……”

        我刚要抬手躲掉，她钳制住我的手腕，弯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往我嘴边送。

。

        “来”，她命令。

        我拍开了她的手，眼却重若千钧，陷入了枕，坠入一片混沌的黑暗，浑又酸又疼，躯仿佛被拆解又重组，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

        “还是学不乖”，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同学们，高考就是千军万过独木桥，”老师的声音从扩音传来，“高考是决定你们人生的转折点”

        我没有力气再挣扎，绵绵地躺在那里，透着灼热的视线看着她是如何拉开我抵抗的双膝，进行一次次侵犯。

        我坐在浴室地上对着寂静控诉，回声撞在浴室墙上，像耳光。

        黑暗中亮起一簇猩红的光，烟草的焦苦味混着她上的冷香压下来，她斜倚在床边，指尖的火光明明灭灭。

        突然背叛自己，撞开厕所门，膝盖砸在瓷砖上，最后吐出来是一串带着血丝的咳嗽和崩溃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