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她打断了一个男人的。

        “确实。不过哥哥什么我都喜欢的。”

        那天晚上，罗丽丝躺在哥哥旁边，听着他的呼声。他很快就睡着了，呼变得均匀。一定是累极了吧。想到哥哥和别人在一块爱，她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恐惧，恐惧哥哥的美，哥哥的好要被别人独占去了，即使知只是金钱交易。下一秒才是发觉哥哥“脏”了。罗丽丝一直觉得哥哥无所不能，什么都能给她拿过来，可现如今她才明白，不是的。

        现在她知了。

        吃完饭，他去洗碗。罗丽丝坐在床边，听着厨房里的水声，想着那栋楼，那漫长的十五分钟，那张仿佛灵魂出窍的脸。

        罗丽丝没有追问。她知哥哥不想说而已。他们吃饭，谁都没说话。她夹菜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刘海遮着半边眼睛，在认真扒饭。那盏十五瓦的灯泡吊在，光线昏黄，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或许是，洛基皱了眉。但他知是妹妹，没有太大反应，他小声嘟囔：“小丽莎，别闹……”

一，手上的肉末土豆泥差点撒出来。他很快恢复冷静，微笑：“亲爱的小丽莎，哥哥哪舍得你去那种地方。都说了去后厨帮忙，那么多油烟，还有你讨厌的男人们的臭味，你本忍受不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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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那个晚上洛基回来，眼眶青了一块，说是摔的。也许是那次他上有陌生的香水味，说是老板的朋友的。也许是那些晚上他回来，眼神是苍白的。

        “今天菜不错吧？”他说。

        家庭剧变以后，罗丽丝的吃穿用度还是和以前一样，她以前以为是政府的抚恤金很多很多……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起疑的。

        罗丽丝轻轻笑了。她知自己心里了什么决定。

        罗丽丝没睡着，侧过看哥哥。谢天谢地他们没有睡地下室，但因此狭小的出租屋内只有一个床。他们一直一起睡。

        罗丽丝把纸折好，回枕底下。她算了算，哥哥总是给她很多钱，足够她报了。可是她不想用。她握了握拳，又松开。看着自己的手，匀称洁白，不像哥哥总是瘦削甚至显得病弱。

        但她开始记。记哥哥出门的时间，回来的时间，衣服的样子，发型，表情……

        罗丽丝从枕底下摸出一张纸，是上个月在街捡的，一张拳击馆的广告。上面画着一个肌肉男，举着拳，旁边写着“训练，训练意志”。

        哥哥其实比起哥哥，更像是妹妹。人偶一般无暇的脸，亚麻棕温的发色，致的鼻尖，还有隐藏在齿间柔殷红的……罗丽丝静静地望了会，没压抑自己的望，伸手过去抚摸哥哥的。

        她问过两次。两次洛基都笑着岔开了。后来她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