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就知，周莨蕠只对自己查的事感兴趣，他抬起，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俯下子挨得更近，鼻尖蹭着她的，：“你让我亲一口，我就告诉你。”

        还没等宋衍再说，周莨蕠就主动侧仰着，热的嘴贴上去，直接探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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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这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周莨蕠才被宋衍松开，女人红，眼睛水汪汪半阖着，整个人挂在他上气，那双素日里凉薄的眼微微泛红，像是有东西在里烧，“宋郎。”

        宋衍捂着脸站了一会儿，一句话憋不出来，那委屈劲儿还没过去，眼睛却看到周莨蕠倒好的茶，他这人就这样，周娘最知——打不怕的狗，越打越往上贴。

        “嗯，”宋衍糊糊应着，还在她肤上打转，“属狗的，专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发拨到另一边，出那截颈子，那些斑驳的痕迹从锁骨一路蔓延上来，落在眼里，刺眼得很，宋衍盯着看了两眼，忽然低下，嘴贴上去，在那块最深的淤痕上了一下。

        宋衍整个人都懵了，他跟周娘好了两年，亲过无数次，可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的，女人的又又小，缠着他，勾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他下意识抬手钳住周莨蕠的下颌，反客为主卷着女人的吃。

        “什么东西？”她的声音没有变化，可宋衍离得近，分明感觉到她子僵了一瞬。

        周莨蕠听着，觉得有点好笑，这世上的人真有意思，有的把她当物件，有的把她当狗，偏偏这一个，把自己当狗。

        “我给你，”男人的声音闷在她肤里，“就好了。”

        周莨蕠偏躲了一下，没躲开，男人的嘴落在她角，热热的，带着点扬州的气息，她正要再推，宋衍忽然开口，“周娘，我这趟去扬州，查到点东西。”

        宋衍也不恼，顺着女人的肩往她脖子那边蹭，鼻尖抵在耳后，闻了闻，又闻了闻，然后伸出，轻轻了一下女人耳垂下面那块青紫的痕迹。

        “行了，”她伸手推他的脑袋，“多大的人了，像什么样子。”

        周莨蕠没动。

        果然，没一会儿男人就凑过来了。

        “周娘……”他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上，晃着周莨蕠撒，“你手劲儿怎么这么大，疼死我了。”

        男人吻得用力，像是饿了很久的人忽然看见吃食，他她的，咬她的嘴，呼交缠在一起，得吓人。

        宋衍的温热柔，一下一下，像是小狗在伤口，他得认真，一边一边说：“我去扬州，走了三个月，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周莨蕠盯着宋衍，他也盯着周莨蕠，眼睛发亮，装了条等着讨赏的狗。

        “你属狗的？”

        周莨蕠没理他，坐在凳上背对着他。

        宋衍不肯，反倒把女人抱得更紧，嘴从脖子挪到耳垂，又从耳垂挪到脸颊，一路往上拱，嘴里还嘟囔着：“算起来我比周娘还虚长几岁，让哥哥亲亲……我都三个月没亲了……”

        周莨蕠的手顿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