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星眠那张年轻桀骜的脸,想起他第一次进入自己时那种紧张又兴奋的颤抖。
“清浔啊,”赵清瑶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要不你和姐姐一起去
尔代夫度蜜月吧?反正机票和酒店再加一个人也是可以的,就当是姐姐送你的毕业旅行。咱们姐妹俩也好久没一起出国玩了。”
“没事的,姐,你今天真漂亮。”赵清浔强撑着笑意,手心却全是冷汗。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地祥和。
不得不承认,年轻的肉
确实有着致命的
引力,男孩那
又大又
的鸡巴,撞击在她
口时的力量感,确实比姐夫这种老谋深算的成熟男人要来得更直接、更狂热。
赵清浔差点把嘴里的牛
出来。
“噗――咳咳。”
她换上了一件最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没有穿内衣,也没穿内
。那种私
被微风拂过的清爽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拥有整整半个月的绝对自由。
半个月。
应付这三个如狼似虎的少年,远比躺着任由姐夫摆布要累上千百倍。他们的
力太旺盛,那种毫无技巧却充满了野
的冲撞,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撞碎了。
赵清浔死死咬着
尖,才没让自己在姐姐面前失态。
夜色深沉,郊区的别墅区安静得只能听到虫鸣。
这一整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狠狠地洗了三遍澡。
此时的她,下
还隐隐作痛,昨晚才被三个少年不知轻重地轮番内
,那种被灌到撑胀的感觉让她每一次迈步都觉得泥泞不堪。
……
跟他们一起去度蜜月?看姐夫在海滩上怎么强
自己吗?还是看他在姐姐看不见的地方,把自己按在沙滩椅上狠狠抽插?
“不不不,姐,我不去!”赵清浔拒绝得斩钉截铁,“我这几天约了同学回学校办手续,而且……我才不要
你们的电灯泡,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
赵清瑶穿着一
白色的真丝晨袍,眉眼间全是新婚的妩媚与幸福。她拉着赵清浔的手,满眼心疼:“清浔,你看你,眼圈都黑了,昨晚肯定没睡好。都怪你姐夫,非要办这么盛大的婚礼,把大家都累坏了。”
听到他明天就走,赵清浔如蒙大赦,心里疯狂地祈祷时间过得再快一点。
她心里疯狂地呐喊:走吧!快走吧!只要你一走,我就彻底自由了!
他在“夜生活”三个字上咬得很重。
要确认。”
赵清浔关了灯,锁上房门,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那张柔
的大床上。
隔天,送走了姐姐姐夫去往机场的车,赵清浔站在别墅门口,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太好了……终于安静了。”她喃喃自语,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发誓,等姐姐和姐夫一走,她要在这家里睡上三天三夜,谁也别想让她下床。
高景行坐在一旁,优雅地切着牛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清瑶,清浔既然不想去,就别勉强她了。年轻人……有她自己的夜生活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