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诧异,正好路旁有一垃圾桶,她停下来,反问谢银西:“好看吗?”
“不。”谢银西停下来,她严谨
:“你不能否认,可回收垃圾对比其他还是有点用
的。”
“你小心,有车经过。”石一提醒谢银西注意安全,路上不可打闹,偏偏该车似乎最针对一类铁面无私的顽固兼顽强分子,结果是她自己被溅
下半
,谢银西看着躲过一劫。
如此杯水车薪、徒劳无功,怎能不叫石一愤怒?
“就高两分也好意思炫耀?”
“我说得对不对?”谢银西邀功般,她往前快走了几步,再转过
来面向石一慢慢倒走,像发现了真理,“至少从环保的角度来说。”
两人从教学楼出来,外面下小雨,石一先一步夺走谢银西手上的伞,今天的天气同样令人烦躁。
“我支持你。”谢银西完全是起哄,下一秒她就开起了玩笑,“不过要他听话干嘛?”
垃圾不会乖乖待在桶里与世无争静待销毁,他们搭上了刚才那辆黑色高级轿车,外有坚
车
保护,内有舒服座位接待,还要耀武扬威开到前来溅她一
水,而石一,连在车
后破口大骂几句的权利都要被剥夺,旁边与她同样打伞的路人竟嫌此撒泼姿态不够好看。
“但他确实比你……”
“那是因为新换了一批垃圾桶,所以要学一下垃圾分类,”石一拉着她继续往前走,“而本质上,垃圾依然是垃圾。”
,她故意说得大声,“这种自甘堕落又害人的垃圾,打一顿才有可能老实听话。”
“你是不是也想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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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那真是一个足够宏大的目标,真无奈,在此之前,她只能被迫忍受仍要与各路垃圾共存一长段时间的现实世界。
石一难以理解这些莫名其妙的心思,她耿耿于怀矛盾的关键点。
“你不觉得他好看吗?”谢银西追上来,她低估了该骂名对石一的严重
,居然敢再次提起江禁。
她甚至有些想不明,此校已是一学生凭自
能力接
得到的最好环境,夸张一句,怎么所谓的千军万
过完独木桥后的世界依然垃圾漫天飞呢?究竟还要再筛多少遍才能拥有真正的净土?
“不对,”石一心情好些,但话说出口来仍不留情,“从环保的角度来说,垃圾已经够多了,控制垃圾产生才是
本。”
谢银西大笑:“前两天隔
班有好几个女生跑来看他。”
“我们快回去换衫。”谢银西立刻跑过来,她立刻找出手帕纸帮忙
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