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不知该用什么形容我的感觉，我只感觉整个人被这句话重重锤了一下，甚至比刚刚的十下戒尺痛上更多。

        “5”

        我第一次感到我们两个人之间权力关系的不平等。

        “您就不问问为什么我会这样吗？”

        手上动作凌厉生风，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仿佛这就是固定下来的程序。

        “6”

        手心已经红得可怖，伴随着胀，痛觉一直绵延不绝。

        原来整个事情，都是我错了。

        我感到整个腔泛起了酸，以至于每一下呼都很费力。

        “7”

        “4”

        我以前并没有经历过这等疼痛，以至于我浑发颤。我已然承受不住。

        手掌开始已经抑制不住躲避，每次下意识蜷缩都被牧承用戒尺放置手掌的动作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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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为自己申辩，可是他不给我任何机会。

        心中被委屈填满，高抬着的手想直接回收。

        他每一下都会换只手掌，频率不高，但落下的力却很重。

        牧承还在抬起手臂，没有停下的意思。

        “3”

        牧承拿着戒尺的手高高抬起，又像发出的利箭般落下。

        “为什么？”

        但他没有。

        迎来的，只有他给出的逻辑和服从。

        我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尽量缓解这种令人不适的灼烧感。

        “因为是您先不回我消息的。”

        似乎牧承这才有空思考这个问题。

        直到数到十下，牧承才放下戒尺，看向我的目光才稍微放松。

        我太天真了，把规矩和教当成了他对我的偏爱。

        我讲出这句话，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哽咽起来，泪水糊了一脸。

        牧承本没有过问我到底为什么不进行报备的原因。

        我以为当我说出我的想法时，牧承至少会表示理解。

        “2”

        我感到大脑神经都拧在了一起。

        我愣在原地，脑海中反复咀嚼这句话，也一直在消化他对我现在的态度。

        “你有没有背叛我？”

        原来还可以这样回答。

        泪水模糊我的视线，但我已经不能再思考任何事，手掌传来的灼痛占据了所有大脑的空间。我感到自己整个都在颤抖，额上已有汗水下，顺着脸颊到嘴角。

        戒尺还在挥下，那种刺痛感逐渐变成了钝痛，像手掌上捧了一块儿烧红的铁。

        他只是淡淡的，对我说：

        到现在，我已经完全忍耐不住，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低的方向，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这一整套惩罚下来，于我而言，更多的是他自己对事实的确认，而不是在关心我的感觉。

        他只是认为，没有到，就是错了。

        就在我以为事情结束了之后，牧承突然开口：

        我终于敢抬看向牧承，他还是那样的表情，冷淡疏离，没有任何的波动，和以往他关爱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牧承看出了我的意图，他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小臂，余下的戒尺都噼啪落在了那只手心上。

        手心痛感叠加，宛如火药在上面炸开。我感到自己的太阳在突突地着。

紧缩，闭着眼睛，默默忍受。

        掌心火辣辣地痛，像野火一样肆意侵占我的神经感官。

        “我不回你，你就不用报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