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垂下来，像一帘幕，将两个人裹在一个小小的、私密的空间里。

        她开始吻他。慢慢地、仔细地，一下一下地，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颈侧的弧线往下，吻过他下颌骨与脖颈交界那浅浅的凹陷，吻到他锁骨上方一小片被衬衫领口遮住了一半的肤。

        楚琸逸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

        楚若茵松开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将他压向床垫的方向。

        她爬过去。

        他的眉微微皱着，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嘴抿成一条线。

        他的顺从地往后倒，后脑勺落在柔的床面上，枕被他的重量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哥哥今天辛苦了。”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嘴贴着他的肤摩挲着说，气息和声带振动的微小震颤一起传递给他。

，夹了一筷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每一吻都带着微微的，嘴贴上去，停留半秒，然后松开，肤上留下一小片的、微凉的痕迹。

        “茵茵。”他又叫了她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一点什么——像是提醒，像是警告，又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么边界的存在。

        她继续吻他，顺着他的颈侧吻到结，尖轻轻描过那微微凸起的弧线，感觉到他结猛地一，像是被什么了一下。

        楚若茵就那样看着他吃，目光从他的眉骨到他的嘴角，从嘴角到他拿筷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他们之间隔着这顿饭，隔着这张桌子，隔着那些白天里被刻意拉开的距离，在这一小段时间里，那些距离好像都缩回去了，缩成了一顿安静的、平淡的、像所有普通夫妻一样的晚餐。

        走廊的灯是感应式的，他们走过一盏，后的那一盏就自动熄灭。

        她的口贴上了他的后背，隔着那一层和被他温捂热的衬衫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背肌肉的轮廓。

        楚若茵把这个念掐灭在意识深。

        吃完饭，楚琸逸要收拾碗筷，被楚若茵按住手。

        楚若茵跪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

        “看你。”楚若茵说，语气坦得不像话。

        她的嘴很，贴上去的时候像一片温热的花落在他的肤上。

        楚琸逸没有抵抗。

        她的吻像是在描摹一幅地图，而他的脖颈是她唯一熟悉的疆域。

        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握着他的四手指，像小孩子牵着大人。

        她的嘴贴着他的结，感觉到那个小小的骨在她下动，带着他吞咽的动作，一下，又一下。

        “以后不用等我吃饭。”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早点睡。”

        “看什么？”他抬眼。

        他的温比平时高一些，也许是因为累了一天之后血循环加速，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茵茵。”他叫了她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微微沙哑。

        “阿姨明天会来收。”她说，然后拉着他的手上楼。

        “嗯。”她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侧过脸，嘴贴上他颈侧的肤。

        从后面抱住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十指在他锁骨前方交握，收紧。

        楚琸逸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挣开，也没有回握，任由她牵着，一步一步登上楼梯。

        他的手抬起来，覆上她环在他脖颈前的手背，拇指在她指节上慢慢摩挲了一圈，然后停住。

        楚琸逸的呼顿了一下。

        卧室的门打开，楚琸逸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来。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了很久，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又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什么都不用想的安静。

        楚若茵终于停下了亲吻的动作。

        楚若茵没有回答。

        楚若茵没有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偶尔给他添一点汤。

        楚若茵跟着他倒下来，覆在他上，真丝睡裙像一层动的一样裹着她的，又又，几乎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

        她抬起脸来，侧过看了一眼他的表情。

        但他们不是夫妻，他们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