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在尚书府住了整整两个月,规矩学得差不多了。
柳氏对她的表现颇为满意,私下里与苏宏远商量,该让“女儿”与将军府那边见个面了。
“镇国将军府那边递了帖子。”苏忠躬shen站在花厅外,“三日后,城东的芙蓉园有场宴会,将军府世子陆衍会出席。老爷的意思是,让大小姐也去。”
苏晚正坐在窗前绣一方帕子,针脚细密,绣的是并di莲。
她闻言没有抬tou,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姑娘不问问那边的情况?”青禾在一旁小声问。
“有什么好问的。”苏晚咬断线tou,将那方帕子叠好,放进袖中,“该知dao的,到时候自然就知dao了。”
......
另一边
白柔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本刚更新的高H小说。
她正看到女主被男主按在墙上cao2,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就在这条巷子里了,浑shenshi透,衣衫褴褛,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在这个世界醒来时,第一个看见的人是陆衍。
那天下着雨,她蜷缩在这chu1别院的门口,浑shen烧得guntang,嘴里还在说胡话,说的不是这里的方言,是普通话。
陆衍出门时差点踩到她的手。
他低tou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瞬,然后弯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白柔后来想,他大概只是觉得她“有点意思”。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话,shen上穿的衣裳料子古怪,却生了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
把她留在别院里,不过是顺手的事。
可白柔不一样。
她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连话都不会说,这里的官话和她认知中的任何一种方言都不一样,她花了整整三个月才能勉强和人对答。
陆衍给她请了教习嬷嬷,教她说话、教她规矩、教她怎么zuo一个“ti面的人”。
那三个月里,陆衍几乎没怎么来过别院。
偶尔来一次,也只是坐在正厅里喝茶,问她几句“学得怎么样了”“还缺什么东西”,然后就走。
客客气气的,像对待一个寄住的远亲。
白柔那时候以为他是个好人。
一个冷冰冰的、不爱说话的好人。
转折发生在她学会官话后的第一个月。
那天陆衍喝多了酒,深夜推开了她的房门。
白柔被惊醒时,他已经压在她shen上了,酒气混着他shen上冷冽的松木香,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她挣扎过。
可陆衍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能将她两只手腕扣在touding,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衣襟。
“别动。”他的声音很沉,带着酒意的沙哑,“听话。”
白柔浑shen发抖,眼泪从眼角hua落,却没有再挣扎。
因为她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yu望,有克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困兽,又像是在求救。
她没有推开他。
不是因为她不害怕,是因为她知dao,在这个世界,她什么都没有。
没有shen份,没有家人,没有依靠。
陆衍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哪怕那“好”只是施舍。
那一夜很疼。
陆衍不是温柔的人,尤其是在床上。
他进入她的shenti时没有任何前戏,干涩的、cu暴的,像是要撕裂她。
陆衍伏在她shen上,cuchuan着,一下一下地撞击,guitou撑开她紧窄的xue口,每一下都ding到最深chu1。
白柔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hua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tou。
原来被cao2,是这种感觉。
和她看了几百本高H小说里写的,完全不一样。
那些小说里女主总是“又疼又爽”“yu仙yu死”,可实际上的第一次只有疼,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疼,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往她shenti里tong。
没有快感。
没有酥麻。
什么都没有。
只有疼。
可她还是留了下来。
不是因为爱,那时候还谈不上爱。
是因为无chu1可去。
陆衍在那夜之后,开始频繁来别院。
不是每天,有时隔两三天,有时隔五六天。每次来都是夜里,每次来都要zuo。
渐渐地,白柔发现了一些东西。
陆衍在床上不是普通的cu暴,他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控制yu。
他喜欢把她绑起来,喜欢看她挣扎又挣脱不了的样子,喜欢在她shen上留下痕迹,吻痕、齿印、掐痕、鞭痕。
他喜欢听她哭,听她求饶,听她说“不要了”“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