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説,你家住哪啊?要不要……順便去你家‘參觀’一下?”金髮女生喝完最後一口果汁,意猶未盡地提議
,顯然,她還想繼續從凌薇
上尋找樂子。
凌薇關上門,並反鎖。清脆的落鎖聲,像死神的鐮刀落下的聲音,讓那三個已經意識不清的女生,本能地感到了一絲寒意。
凌薇沒有回答。她只是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購物袋放在餐桌上,然後一件件地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牛
放進冰箱,麵包放進櫥櫃,就像每一次稀鬆平常的採購歸來一樣。這種日常到詭異的平靜,讓那三個藥效發作的女生心中升起一
莫名的寒意。
“大……大概是……天氣太熱,有點中暑了吧?”她“天真”地猜測
,“我家就在前面了,要不……去我家休息一下?有空調,還有沙發。”
“不……不知
……頭……頭好暈……”金髮女生的
頭開始打結,視線也變得模煳起來。緊接着,另外兩個女生也發出了痛苦的呻
,紛紛表示自己頭暈眼花,四肢無力。
雪球聽到了開門聲,從他的狗窩裏站了起來。當他看到凌薇
後那三個東倒西歪、面色
紅的
影時,他那靈
的鼻子立刻就聞到了她們
上散發出的、被藥物
化出的、不正常的雌
荷爾蒙氣息。
“砰。”
“嗚……頭好暈……這是哪裡……”一個女生
糊不清地呻
着,試圖撐起
體,卻只是徒勞地在地板上挪動了一下。
“老公,”她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刺入了她們的耳
,“你看,我把你的新玩
帶回來了。”
當公寓的門打開,一
混合着冷杉香薰和濃郁犬類氣息的
風撲面而來時,三個女生最後的意識,也幾乎要被這突如其來的舒適感沖垮了。
“先從她開始吧。”
凌薇安靜地跟在她們
後,小口地喝着自己的礦泉水。她看着她們將那些被她“加過料”的
體一點點喝下,面
下的眼神,冰冷得像手術刀。
“喂……你怎麼了?”
“我……我家就在前面……”凌薇的聲音依舊怯懦,但如果仔細聽,會發現那裏面已經沒有了絲毫的顫抖。
“叮鈴——”
公寓的門在
後落鎖,那清脆的“咔噠”聲,像是一
無法逾越的結界,將外界的秩序與公寓內的混沌徹底隔絕。玄關的燈光昏黃,映照出三
東倒西歪、軟倒在地的
體。
凌薇停下了腳步,轉過
,靜靜地看着她們。她臉上的驚慌和怯懦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的憐憫。
她們簇擁着凌薇,朝她公寓的方向走去。當她們走到一半時,金髮女生突然踉蹌了一下,扶住了旁邊一個女生的肩膀。
凌薇沒有理會她。她走到雪球
邊,蹲下
,親暱地吻了吻他的鼻尖,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那三個已經軟倒在玄關地上的獵物,嘴角勾起了一個冰冷而殘酷的微笑。
他
嚨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充滿興奮的嗚咽。他知
,主人……帶“玩
”回來了。
完
氣地拿過果汁,擰開就喝了起來。她們一邊喝,一邊還在肆無忌憚地嘲笑着凌薇的“識時務”。
凌薇攙扶着她們,像一個善良的聖母,將三隻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羔羊,一步步地,引向了屠宰場。
她們看到了那隻巨大的白狗,正用一雙亮得嚇人的眼睛盯着她們。那
她們在公園裏見識過的、尺寸駭人的紅色肉棒,已經從
鞘中探出,蓄勢待發。
“凌……凌薇……你……”金髮女生僅存的理智,讓她感到了極度的恐懼。
“那就走吧!讓我們看看怪物的巢
是什麼樣的!”
此刻的三個女生,大腦已經被藥物侵蝕,失去了基本的判斷能力。她們只覺得渾
發軟,頭痛
裂,聽到有地方可以休息,便想也不想地答應了。
她伸手,指向那個癱在最前面的金髮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