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脸从靠背上抬起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了沙发背上。

        里一下接一下地裹着我，水顺着我的往下淌，滴到沙发垫上。

        我扶着她的腰，等她抖完了，又插了十来下，最后一下到最里，了。

        的时候她把手伸到后，手心朝上，我握住了，她就紧紧握着我的手指，一

        直握到我完。

        我慢慢出来，着套口，把套摘了下来。

        她没上起来，就那么趴着，侧过脸来看我，脸上全是汗，发粘了一脸。

        我在她旁边坐下，她把一条搭到我上，脚后跟在我大上蹭来蹭去。

        「悠在床上什么样？」她问。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下子不知怎么开口。

        「你别光看着我，你说嘛。」

        「她……主意大。」我想了想，「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停，都是她说了

        算。完事了她还要我陪她说话，说着说着就把明天的菜单都安排好了。」

        「她打你吗？」

        「她踹我。踹得可准了，专踹小迎面骨。」

        林佳笑得把脸埋进胳膊里，笑了好一会儿，又抬起来：「那她知你今天

        在这儿……这样吗？」

        「知我在这儿。不知我这样。」

        她不笑了，过了一会儿，把搭在我上的脚收了回去。

        「我有点怕见她，又有点想见。」

        我没接这句。她也没再往下说，撑着胳膊坐起来，眼睛落到我手里着的套

        子上。都积在前，白白的，稠稠的，把套子前坠出鼓鼓的一包。

        「给我看看。」

        她伸手接过去，托在手心里，拿拇指隔着套子慢慢推，里的跟着往一

        边挪，留下一黏糊糊的印子，过了几秒又聚回去。

        「这么稠……」她又推了两下，「刚才全在这里了？」

        「全在里。你别破了。」

        她把套子举起来，对着落地灯看，看得比她在会上看报表还认真。看了半天，

        她抬起眼来，脸又红了。

        「要是没隔着这一层，这些全都进我里了，对吧？」

        「对，全进去。」

        「然后会慢慢出来？」

        「会出来。顺着往下。」

        她拇指又隔着套压了压，嘴角越翘越高：「我光是想想，下面就又了。」

        我从她手里拿过套子，打了个结，拿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回过来，她

        已经坐直了，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她点开一个记经期的件，翻到日历那一页，推到我面前。上回是十二号来

        的，前好几个月也都标着，红红的一溜格子，前后差不了一两天。

        「我一向准。今天是第二十四天，按说是安全期。」

        「安全期不保险。」

        「我知不保险。」她把手机拿回去，看着那一页日历，「前几年检，妇

        科医生跟我说过，安全期是算给心里踏实的人听的，不是算给不想怀孕的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