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不是。他就是想要她，想要得发疯。

        他说着，手已经探下去，手指挤进那的地方。两手指，糙，没有，但那里已经足够。他慢慢地进出，每一下都蹭着那个感点，但就是不碰实。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黑子突然停了。

        黑子低看着她的反应，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那不只是望，还有别的――一种满足感，一种终于掌控了什么的感觉。

        沈御愣了一下。

        黑子抬看她，眼神有点奇怪。他犹豫了一下，说:“厕所……坏了。”

        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这太难了。当黑子的牙齿无意中蹭到那个最感的小时，她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沈总，您看，您也急了。”黑子笑，糙的手在她大内侧摩挲，“您想要就说，我又不是不给。”

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望。这和她平时接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林建明在床上总是温吞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什么；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更是把爱都当成一场需要计算的交易。

        沈御抓住他的发，想把他按下去。但黑子偏着躲开，反而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

        黑子停下来，抬看她：“疼？”

        黑子看出她的犹豫，凑过来，嘴贴着她的耳朵:“沈总，咱先……先弄完？您现在这样，我也……我也忍得难受。”

        黑子停了，看着她。

        “别急。”他俯下，嘴贴着她的耳朵，“今晚还长。”

        “可以吗？”黑子又问，眼里有渴望，也有一丝试探。

        “我……想去厕所。”沈御的脸有些红。她刚才就想去了，从进门时喝的那杯水，一直憋到现在。刚才太投入，忘了这事，现在突然想起来，那意就格外清晰。

        “进去。”她说。

        “憋着。”黑子说，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憋着，等会儿……会更爽。”

        沈御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快感在堆积，但总差那么一点。她抓着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绷得像张弓。

        沈御睁开眼，看着他。

        “不行，我得先去。”沈御又要起。

        这句话让沈御心里一震。她睁开眼，看着上的这个男人――糙，卑微，平日里在她面前大气不敢。但现在，他在她上，看着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失控。

        “你……”沈御刚开口，黑子的又动了一下，她的话变成一声闷哼。

        沈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黑子等了几秒，没等到拒绝，就当是默许了。他往下挪了挪，趴在她间，笨拙地扒下她的内。

        黑子的探进来时，沈御浑一颤。不是舒服，是太奇怪了。那糙的面，那热的口腔，那种从未验过的感觉。她想推开他，但手抬起来，却落在了他的发上。

        “沈总，”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我想您。”

        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她那些男人里，没有一个会这种事――或者愿意，但她没要求过。

        沈御看着他，那个平时在她面前战战兢兢的保安，此刻脸上带着一种放肆的笑。那疤在灯光下格外明显，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坏。

        黑子得到了鼓励。他的更用力地探索，笨拙但认真。沈御能听见那种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的呼在最感的地方。奇怪的感觉渐渐变成另一种感觉――一种酥麻的、陌生的战栗，从那里开始蔓延，顺着脊椎往上爬。

        沈御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她的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那种空虚感比任何疼痛都难熬。她想骂他，想命令他继续，但每次话到嘴边，就被他的挑逗打断。

        “嗯，下水堵了，好几天了。”黑子说得很快，“要去得下楼，外面有个公厕，走几分钟。”

        “那您说，想要什么？”黑子把脸埋在她间，却没动，只是用嘴蹭着，“您说出来，我就给您。”

        沈御愣了一下。

        “好。”黑子终于不再折磨她。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就在那一瞬间，当那战栗终于要冲破点时――

        “沈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您不觉得……这样更有感觉吗？”

        “不。”黑子摇，“您先到一次，我再进。”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摩挲，力很轻，但那种压迫感让意更明显。

        他的压下来，那的东西在她间。他蹭着，却不进去，只是蹭。沈御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能感觉到他也在忍着。

        黑子没动，还趴在她间，手按在她小腹上。

        沈御皱眉。公厕？几分钟？她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衬衫敞着，裙子撩到腰上，丝袜还穿在上，内早不知扔哪了。这副模样，怎么出门？

        “等等。”沈御忽然说。

        “厕所在哪？”沈御问。

        “没……没事。”沈御的声音有点抖。

        沈御愣了一下:“坏了？”

        黑子抬起，嘴上亮晶晶的，冲她咧嘴笑：“沈总，您想要吗？”

        沈御撑着床想坐起来。那意已经忍了好一会儿，现在一说，更急了。

        “快点。”她说，声音发飘。

        “你说呢？”她声音有点哑。

        “您不说，我就不给。”黑子说完，又低下，这次他得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什么。但每当沈御的开始紧绷，他就停下来，抬看着她笑。

        黑子低下，这次他更小心了。但再怎么小心，他还是那个人，牙齿还是会磕到，还是没轻没重。可正是这种生疏，这种不加修饰的直接，让沈御里的那种战栗越来越强。

        黑子按住她，这次力大了些。他看着她，眼睛里有种奇怪的光，不是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敬畏，而是别的什么。

        “沈总，”他哑着嗓子说，“您真好看。这样子，只有我能看见。”

        沈御看着他，心漏了一拍。这个男人，这个平日里在她面前大气不敢的保安，此刻正用

        裙子被褪到腰间。黑子的手隔着丝袜在她大上，力很大，能感觉到指腹的茧子。然后他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这表情，这话，让沈御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他在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