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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二十四章 这,还算不算ai?(完)

死死按回去,像有一只手按在他最难堪的地方,不许他出声,也不许他结束。他闭了闭眼。眼前不是报表,是妻子刚剃过的阴阜,光洁、发红,还在往外吐着别人的白。他的记得那种味。又腥又甜,混着她自己的水。一想,口腔里竟也跟着发干。

        他拿起笔。

        签字时指尖稳定,只有小指内侧微微发。没有人看见。邻座在打电话,语气平常。窗外有车驶过。一切都像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作日。只有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西里锁着一把火,整日在无法释放的胀热里,把昨夜看见的、过的、在木板上的一切,一点一点养在心里,一句话也不说。

        傍晚,他们一起去宋子期父母家接冰冰。

        小区里的桂花开得正好。香不是清的,是甜的,厚的,风一便往领口里钻,贴着锁骨那极浅的压痕,像有人用热过的指腹从领口慢慢抹进去。李雪儿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地砖上,步速仍稳。裙里什么都没穿。傍晚残留的热气贴着刚剃过的阴阜,职业裙的内衬被一层薄汗微微黏住,每一步都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刮过那一小片光洁。丝袜内侧还残着白天不净的,走久了便发黏,发热,偶尔有一点昨夜留下的、已经变薄的腥意,混进桂花香里,细得几乎闻不见,却专门往最深钻。

        她把步子迈得更端正。

        像怕那点意会从步态里漏出来。

        宋子期跟在侧后方。锁环隔着西一下一下咬着他。走得越久,那胀越沉,端渗出的已经把布料洇出极浅的深色,热意隔着衬衫下摆贴上小腹,像一口咽不下去的汤。他不敢并,也不敢分得太开,只能维持一个面的距离。空气里有桂花,也有妻子上那洗不净的甜腥,混在她惯用的中香水里。香水本该把一切盖住,此刻反而把那一点腥衬得更清楚,像一细针,专门往他最难堪的地方扎。

        他看着她的后颈。

        发仍束得一丝不乱。可那截后颈在暮色里微微发亮,像昨夜被汗浸过,又被冷白灯光照过。他结动一次,目光迅速移开。

        门一开,冰冰从里面跑出来。

        先喊妈妈,再拉爸爸的手。声音清脆,手心热热的,带着一点外面没散尽的糖果味。李雪儿蹲下去给她整理衣领,笑容得,指尖却在领口停了一秒。蹲下的时候,裙摆向后收,内衬直接贴上那还微微发的口。凉意与意叠在一起,像有人用过的轻轻抵上来。她膝弯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笑容却没有裂。冰冰的脸近在眼前,干净、亮,完全不知昨夜自己那张小床上发生过什么。

        “我不在的晚上,兔子先生会寂寞吗?”

        问得很认真。眼睛睁得圆,等一个真正的答案。

        李雪儿应了一句。

        “我们冰冰这么可爱,兔子当然寂寞了。”

        声音平稳,像随口答应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那几个字落下去,小腹深却轻轻抽了一下,把残又挤出少许,温热地贴上丝袜。她记得那只布兔子。昨夜它就在枕边。耳朵,子旧,有一点孩子手上的味。老白从后托着她,肉棒深埋未,混着淫水往外溢,布兔子的耳朵贴着她的手腕,一下一下,随着撞击轻轻晃。她当时几乎虚脱,眼前发白,却还伸手把那只兔子往枕里了,像在一件母亲该的事。把孩子的东西挪开,好让自己被满时少碰脏一点。

        此刻孩子问出来,那只兔子忽然变得极重。

        它还在。它还躺在那张小床上。它的眼睛是两粒黑扣,什么都看见了:母亲塌着腰,被父亲之外的男人从后面灌满;到床单边缘;尖渗出的白色滴在枕套上,差一点就碰到它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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