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乱与倔强，像看着一只想咬人的小兔子，既觉得有趣，又忍不住想再逗逗她。“乖一点，”他的语气了下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指尖却依旧着她的下巴，没松开，“别再耍小聪明，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只是低，在她上轻轻咬了一下，力不重，却带着惩罚的意味，留下浅浅的齿痕。温洢沫被他咬得瑟缩了一下，更地靠在他怀里，指尖却悄悄松开了攥紧的衣料，转而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带着点认输的乖巧。可眼底深，那丝不服输的火苗还没熄灭——这场拉扯，她可没输。

        （十八）胆子越来越大

        房间里还残留着缠绵后的腻余温。左青卓接起床电话时，指尖还轻搭在温洢沫泛红的肩，薄茧蹭过细腻肌肤，带着未散的慵懒，却无半分留恋。

        “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裹着情动后的喑哑，底色仍是特有的沉稳克制，“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到。”挂电话的动作利落干脆，俯时清冽气息笼罩下来，指腹轻轻刮过她的耳尖，语气是不容置疑：“临时有公务，乖乖待着，别乱跑。”

        温洢沫眨了眨眼，睫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面上浮起刚经历亲密后的羞，声音得像浸了蜜：“好～”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清明——他口中的“公务”，多半与秦骥脱不了干系。

        左青卓转时，深灰色定制西装的衣角扫过床沿，括的肩背线条在晨光里勾勒出利落轮廓。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纽扣，从下到上，每一颗都扣得严丝合，偏白却不寡淡的肤色被衣料完全遮掩，连颈侧都未曾出分毫，全然是上位者的严谨自持。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他的气息，温洢沫盯着门板看了片刻，倦意再度袭来，蜷在被里沉沉睡去。

        再次惊醒时，床机械表的指针已近五点“糟了！”她低呼一声，长发凌乱地披在肩，赤着的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冰凉感让她彻底回神——礼服、造型，竟全被睡忘了！

        正懊恼地抓着发，手机屏幕骤然亮起，陌生号码的短信言简意赅：“醒了直接去衣帽间，有团队，别急。”尾音的安抚像他惯常的风格。

        温洢沫对着屏幕嘟囔：“倒还贴心。”指尖划过屏幕时，却不自觉蜷了蜷。

        赤着脚匆匆洗漱完毕，推开门便见客厅已被打理得井然有序，造型团队正低声忙碌，动作轻缓如蝶。衣帽间中央，一件香槟色缎面鱼尾抹礼裙静静悬在定制衣架上，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光，裙摆暗纹似缠枝莲隐现，长度及踝，剪裁贴合却不紧绷，既衬贵气又不失灵动，恰是“不张扬不低调”的分寸感。

        温洢沫知是他选的。

        换裙时，镜中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缎面紧贴肌肤，衬得肤若凝脂，腰曲线被勾勒得恰到好，鱼尾裙摆轻轻摇曳，带着不动声色的风情。明明是纯风格的设计，却因她刚醒的倦意添了几分慵懒，眉眼间未加掩饰的媚态顺着眼尾的绯红悄然，竟生出一种“纯中带勾”的致命引力。温洢沫抬手拍拍脸颊，心里嘀咕：“不行不行，这也太张扬了，不符合那老狐狸的胃口。”

        “姐姐，不用化太多，我想素一点。”她转对着化妆师，声音腻，撒意味直白却不讨嫌。化妆师被这甜糯语气说得心里的，连连点，只打了层薄薄的底妆遮去倦色，上涂了层色蜜，泛着自然水光。长发被高高挽成低盘发，几缕碎发垂在鬓角，出优越的肩颈线条，肌肤白皙如瓷，颈间留白恰好。

        看看时间将近，温洢沫让团队先行离开，独自坐在衣帽间临时增设的化妆镜前，指尖捻着珍珠耳环轻轻上，耳尖的微凉让她愈发清醒——她知，他要回来了。

        门轴轻响，清冽的雪松味裹挟着淡淡的压迫感袭来。温洢沫立刻敛起思绪，面上浮起自然的红晕，转时眼底亮晶晶的，声音绵绵的：“左先生。”香槟色缎面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贵气中透着几分青涩，恰是他想要的“无害”模样。

        左青卓站在门口，深灰色西装衬得他形愈发，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腕间机械表泛着冷光泽。目光落在她上时，只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平稳“很美。”

        他缓步走近，手中拎着一个美丝绒盒，在她面前缓缓打开——一串圆的珍珠项链映入眼帘，每颗珍珠都泛着莹莹柔光，大小均匀，质地细腻，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我想，这个很衬你。”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件合心意的物品，指尖却自然地摩挲着丝绒盒边缘。

        “好漂亮！”温洢沫眼中瞬间盛满雀跃，像个得到糖果的少女，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欢喜，“谢谢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