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片，紧贴在腰的曲线上。她走路时有点，但步子很快，像是在逃什么。

        至于她自己深那被勾起来的、越来越难忍的渴望，她选择地忽略了。

        或者说，她正在学着享受。

        白天，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妈妈去上班，我去上学。

        放学回家后，跟往常一样，妈妈在厨房饭，我在客厅写作业。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小逸，来尝尝这汤咸不咸。”妈妈从厨房探出，手里拿着汤勺。

        我走过去，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刚好。”我说。

        妈妈没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拇指轻轻掉我嘴角的汤汁，然后很自然地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了一下。

        这动作得那么随意，像只是母子间再正常不过的小动作。

        但她的眼睛在看我，眼神深有种只有我懂的、漉漉的东西。

        我心脏狂，但脸上还是那副“妈你干嘛”的表情。

        “去写作业吧，上就能吃饭了。”妈妈转回灶台前，继续炒菜。

        我看着她的背影。

        围裙带子在腰上系紧，勒出她细细的腰和翘的屁曲线。

        她今天穿了条米色的修长，料子很薄，紧贴着子，能清楚看到内边——一条细细的线，从腰往下延伸，消失在两饱满肉的里。

        她没穿我讨厌的那条老土内。

        而是换了条……更薄的，更的。

        我知，这是穿给我看的。

        晚饭时，我们像普通母子一样聊天。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妈妈给我夹了块排骨。

        “还行，数学小测验，应该能及格。”我扒着饭，糊地说。

        “能及格就好。”妈妈笑了，“你最近学习态度端正多了，妈妈高兴的。”

        她说这话时，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

        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

        我抬看她，她正低吃饭，但耳朵红了。

        我也用脚碰回去，蹭了蹭她的小肚。

        妈妈的子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躲开，只是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

        这种桌子底下的偷偷摸摸，比什么赤爱都更让人心加速。

        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

        “今天这么乖？”妈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

        “我一直都很乖。”我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

        妈妈走过来，站我后，双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

        她比我高，这姿势让她能轻易把我整个圈怀里。

        “妈，我在洗碗呢。”我小声抗议。

        “你洗你的，我抱我的。”她的声音带着笑，热气呼在我耳朵上，的。

        她的手没乱动，只是静静环着我的腰，脸贴在我脖子边上。

        我能感觉到她前的柔紧紧压在我背上，那对大子就算隔着两层布，还是能感觉到惊人的弹和温度。

        水龙哗哗着，洗碗池里泡沫翻涌。

        我们就这么静静站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松开手，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洗得真干净，奖励你的。”

        然后她转出了厨房，留我一个人站在水槽前，心得跟打鼓似的。

        我知，她在用她的方式，表达着某种依赖和占有。

        而我要的，就是接受，并且……引她走向更深的地方。

        第二天中午，我拎着个保温饭盒，出现在了妈妈公司楼下。

        我知她下午通常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她是行政主，有个独立的小办公室，不大，但够私密。

        我提前弄了份“需要家长紧急签字”的假学校文件，然后给妈妈发了条信息：“妈，有急事找你签字，我给你带了午饭，在你公司楼下。”

        几分钟后，妈妈回信息了：“？？？你怎么来了？我在上班！”

        “真的很急，老师说要今天交。我就在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了。”

        “别！我下来！”

        又过了五分钟，妈妈匆匆从电梯里出来，脸上带着惊讶和一丝慌乱。

        她今天穿的是标准职业装——白衬衫，黑包裙，肉色丝袜，黑高跟鞋。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着，出白的锁骨和一点沟。

        包裙很紧，紧紧包着她翘的屁，裙摆到膝盖上面，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着的匀称小。

        “你怎么……”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不是说好了不在外面……”

        “真的是急事。”我把饭盒和那份假文件递给她，“你先看看。”

        妈妈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遍，眉皱起：“这……这需要我签字？”

        “老师说必须家长签。”我一脸无辜，“妈，你就签了吧，我下午还要回学校交呢。”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肯定在怀疑，但文件得像那么回事，她挑不出病。

        “好吧……”她叹了口气，“你等我一下，我上去签了拿给你。”

        “妈。”我叫住她，“我还没吃午饭呢，你办公室没人吧？我上去跟你一起吃？”

        妈妈瞪大了眼：“你疯了？这是公司！”

        “就一会儿，吃完我就走。”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而且……我想你了。”

        这话像把钥匙，打开了妈妈心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的脸瞬间红了，眼神躲闪着，咬了咬嘴。

        最后，望赢了理智。

        “……跟我来。”她低声说，转往电梯走。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踩高跟鞋的窈窕背影，包裙随着步子左右摆动，勾勒出诱人的屁曲线。

        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

        妈妈按了楼层，然后背对着我，盯着往上的数字。

        我从后面靠近她，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她肩上。

        “妈，你今天真好看。”我小声说。

        “别闹……”妈妈子僵了一下，但没推开我，“电梯有监控。”

        “我知。”我笑了，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摸，“所以我只是抱着你。”

        电梯到了。

        妈妈快步走出去，我跟在她后面。

        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很安静，这时间同事们大多都去吃饭或午休了。

        她打开门，我闪进去，然后她立刻把门反锁。

        “快签，签完赶紧走。”妈妈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快速在文件上签了字。

        我把饭盒放桌上，然后绕到她后，双手放她肩上。

        “妈，别赶我走嘛。”我低下，嘴贴在她耳朵上，“我带了午饭，一起吃。”

        “小逸……”妈妈的声音有点抖，“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

        “所以我们要快点。”我的手从她肩上下去，探进她衬衫下摆，直接贴在了她光的腰腹肤上。

        妈妈倒一口凉气，子猛地绷紧。

        “你……”

        “妈。”我打断她，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子的拉链，“早上没吃饱……”

        那早就起到极限的肉棒弹了出来，长狰狞，直接在了妈妈被包裙包着的屁上。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肉的柔和弹。

        妈妈的子剧烈抖起来。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发抖，但更多的是兴奋的颤抖。

        就在这时，她手机震了一下。

        她下意识拿起来看——是我刚通过APP后台发的紧急任务：

        【外出】系列任务首环：“在工作场所为子女提供一次营养补充（奖励15000积分，限时两小时）”。

        妈妈的呼瞬间急了起来。

        积分。

        这数字，够让她暂时忘了德、忘了风险、忘了所有。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像是下了决心，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你……你去桌子底下。”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快点，别让人看见。”

        我笑了，松开她，迅速钻进了宽敞的办公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