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上尖，轻轻一蹭，她就轻轻哼一声。声音不大，但闷在他口，的，像猫被摸到了下巴。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问：“那君王要批奏折吗？”

        “不批。今天君王放假。只抱妃。”

        他没批折子，但他一直在说话。说的不是情话――是画面。他把她侧抱在膝上，一边摸她的，一边给她描绘一个想象中的日常。

        “古籍里那个妃，白天等君王下朝。君王在御书房批折子，她就坐在旁边。不什么，就坐着。但是君王会让她坐得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就把她抱到上――像现在这样。”

        他的手从她的大到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君王一边看折子一边摸她。摸、摸腰、摸发。她不能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但她可以在君王耳边偷偷说一句话。”

        “说什么？”她问。

        “说――‘陛下，你折子拿反了。’”

        她噗嗤笑出声来。这一声笑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迅速把脸埋进他口，闷闷地说了句：“不好笑。”他感觉到她埋在他口的嘴角还弯着。

        抱着抱着，她从他侧坐的怀里挪了一下，抬起一条跨过他的腰，把自己从他侧挪到了他前――面对面，双分开跨在他腰两侧，私密隔着衣料抵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半个，他刚好埋在她前。

        他没有犹豫，低一口住她一侧首。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羞耻的轻哼，双手抱住了他的，手指插进他发间。

        他轮吃她的两只子。首、用面碾过尖、用嘴抿住轻轻拉扯。她在他的下渐渐了子，脯却得更高，把自己往他嘴里送。首在他口中充血变，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红，沾着他的唾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吃了一阵，她忽然松开了抱着他的手。

        他抬起眼，正想问她怎么了――却看到她用自己的双手从房两侧向中间收拢，把两只子聚在一起。肉从指间微微溢出，因挤压而鼓胀得更显饱满，像两只被捧在掌心的雪团，撑得紧绷绷的，挤出一深深的沟，肤下的青色血隐隐可见。

        两只尖被挤到了一，几乎相，原本的淡粉色，因充血深成了玫红，地嘟翘着，隔着极近的距离互相映衬，像两颗并的花苞――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只等一口气便绽开。

        她把聚拢的双送到他嘴边，脸偏过去不看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手里没有松，就那样捧着自己的，把两颗尖一起送到他前。

        他的呼重了一瞬。然后低，一张口将两颗尖同时了进去。她发出一声高的呻――两颗最感的地方同时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尖在两尖之间来回拨弄，快感更加强烈。她的手指陷进自己的肉里，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着两颗尖轻轻一――她仰叫出声来，声音又高又曲折，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回了一瞬，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压了回去。

        他吃了许久。两颗尖在他口中被尖反复搅弄、被抿住同时拉扯。她的呻越来越失控，了又。但她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她捧着自己的，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他更方便地吃。

        然后他忽然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