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一热，伸手环住他的腰：“嗯。”

        苏晚兮点：“嗯。”

        萧祁渊看向裴辞：“听见了？”

        萧祁渊冷声：“你留京。盯礼、大理寺和柳家。”

        她沉默片刻，轻轻点。

        这一句话说得太快，也太重。

        苏晚兮一怔：“这么快？”

        萧祁渊低吻她发：“最多半月。”

        离京之事定下后，书房气氛便沉了下来。

        苏晚兮眸色微沉：“柳姐姐不能出事。”

        她摇：“不怪。”

        所以今夜，她只想好好抱着他。

        萧祁渊低吻住她。

        苏晚兮问：“柳家？”

        萧祁渊低声：“怪我？”

        她抬眸，努力弯了弯：“夫君去吧。”

        她只好点。

        裴辞退下去安排，屋中只剩夫妻二人。苏晚兮坐在萧祁渊膝上，手指轻轻抚过他袖口暗纹，许久没有说话。

        他沉默片刻，忽然将她抱到怀里。

        “越快查清，越快回来。”他吻了吻她眉心，“今晚陪你。”

        裴辞郑重：“臣会护她。”

        苏晚兮靠在他口，听见他心沉沉，眼眶微热。她知他不想走，比她更不想。新婚后的每一夜，他都像要把从前缺失的亲近补回来，连她白日看账多看一会儿都要亲自来抓人。这样的人，要他离开她去江南，何尝不是剜他的心。

        “江南旧营若真与明王有关，早查清一日，便少一分危险。”苏晚兮声音很轻，却稳，“我会守好王府，也会照看苏案后续。夫君不用担心我。”

        苏晚兮抬看他，眼底有一点笑意。裴辞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垂眸不语。

        这个吻很温柔，却藏着压不住的不舍。苏晚兮被他抱在怀里，回应得比往日更主动些。她知明日之后，他要去江南，水路旧营、明王暗线、刀光血影都在等他。她不能拦，也不该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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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声：“那夫君早去早回。”

        萧祁渊眉心微蹙。

        裴辞在旁：“王爷若要去江南，京中需有人坐镇。东虽被禁，太子余党仍未清。明王若知王爷离京，必定会试探王府。”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萧祁渊懒得理会他的心思，只继续吩咐：“青宁受伤，这几日不必来回奔波。让听竹轩护卫护住三哥。王府这边，玄甲卫留一半给王妃。”

        “难过？”

        萧祁渊低看她：“这件事没得商量。”

        萧祁渊伸手握住她的手：“兮儿。”

        裴辞应下。

        萧祁渊心口一紧，将她抱得更紧：“我明日再走。”

        苏晚兮轻声：“夫君不必留太多给我。”

王妃，便要站在他边，接受他的风雨，也接受他的离别。可知是一回事，真正听见他要走，又是另一回事。

        裴辞：“明王春宴之后，柳承业一支频繁出入明王府。臣担心他们会借柳姑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