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知生产。”

        徐清风想了一会，说：“如果收益足够大，很多人都会觉得值。”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告诉你所有风险。”

        在陆靳的逻辑里，他一直觉得毒品只是生意，真正值钱的是粉卖出去以后，钱怎么回来。

        陆靳眉一挑：“我还要演讲？”

        既然底牌已经全看清，那他心里反而踏实了。所有漏都在预料之中，意味着这件事最大的风险不再来自未知。

        “好一点。”

        徐清风挑眉：“好一点。”

        于是，他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他决定了。

        徐清风听完，盯着陆靳说：“你今天不是来问我名字叫什么，你是来问我，换个名字，法院还认不认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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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同学总得有一个站我旁边，顺便一起去探望下母校。”      徐清风语气认真。

        “那请几天假。”

        聊完正事后，徐清风想起了自己的婚礼。

        徐清风笑了一声：“你不是前阵子才送我一辆劳斯莱斯吗？”

        “总共三场。港区一场，一个星期后，Linda家里办，全是她那边的家族关系。瑞士一场，下个月，我家这边。最后还有一场，两个月后，在意大利，这场没那么多规矩。”

        没等陆靳开口，他继续补充：“如果哪天真查到这一步，这种设计会降低证明难度，不会让风险消失。”

        “值吗？”

        “她在实习。”

        “瑞士那场过来吧。”

        陆靳没接话。

        “当然啊！不过你不用。”

        陆靳还没从刚才的盘算里完全抽离出来：“干什么？”

        “再好一点。”

        “如果我不碰销售。”

        “Marcos，你下个月有空吗？”      徐清风问了一句。

        “随礼？结婚还得送礼物？”      陆靳没参加过任何婚礼，他不知结婚还需要送礼物。

        “如果我什么都不知。”

        以前，他一直在想怎么去理已经变脏的钱。现在，他开始认真思考，能不能让一分钱，从诞生开始就不用那么费力地进入自己的资金网络。

        “放心，我不会让你自由发挥，你也不需要随礼。”

        “我不去。”

        “她不会。”

        陆靳没说话，只是在心里逐条评估。他今天专门来这一趟，是为了确认一件心的事：这件事里，还有没有他没想到的致命漏。

        “我和Linda结婚。”

        陆靳没有上回答。

        可类Oxy不一样。它的钱，从第一天开始就能走正常的金渠。

        徐清风笑了笑：“礼服我让人准备，演讲稿我写。”

        从控制力的界定、主犯的认定、到最后分钱的资金闭环，徐清风把法律能钻的空子和能堵的死路，全摆在了明面上。

秒懂，他开始顺着法律的漏往下拆：“如果我只拿固定收益。”

        “为什么？”

        “为什么？”

        什么母不母校，陆靳一点都没兴趣。看陆靳不说话，徐清风继续说：“带上你女朋友，就当旅行。”

        陆靳沉默了一会，好像确实可以：“行。”

        地下的钱，终究是地下的钱。无论经过加密货币、赌场、现金还是人账，每走一步，都只是为了让它重新回到正常世界。

        陆靳往后一靠，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明白了。责任不能消失，那就留着，只要收益得上它。”

        听到这句，徐清风突然笑了一下，反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还能分钱？”

        他在脑子里把徐清风说的每一种风险和自己的计划逐一对应。没有新的漏，也没有超出预期的代价，徐清风说的每一种最坏结果，都在他来之前的推演之内。

        “那如果，这笔收益不是直接分给我，而是通过其他商业合作，最后回到我的海外账呢？”

        加密货币是出口，洗钱是过程，而类Oxy也许能成为另一种入口。

        徐清风叹了口气：“好吧。那意大利那场吧，两个月后，到时候她实习也应该差不多结束了吧？意大利那场气氛自由，你们两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