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玟伊的手指正按在他那chu1从未被人chu2碰过的地方。

        段蔚郴趴在床上，脸埋在枕tou里，呼xicu重。

        他全shen的肌肉都绷着，后背的线条在那盏nuan黄色床tou灯的照she1下绷出好看的弧度，汗水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hua。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一周之前，他还只敢用余光看她。

        一周之前，他还在那个黑暗的茶水间里nie着纸杯，看她端着杯子从他shen边经过，闻着她shen上薰衣草洗衣ye的味dao，心脏酸胀得发疼，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周之前，他还在那个闷热的被子下面，睁着眼睛，让自己的shenti在一遍又一遍徒劳的自我抚wei中困兽一样地挣扎，ying得发疼，却什么都释放不出来。

        而现在，黎玟伊跪在他shen后，一只手握着他那gen已经完全yingting的肉棒，拇指沿着guitou边缘的冠状沟慢慢地绕着圈，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沾着runhua剂，一点一点地探进他那个从未被任何人chu2碰过的入口。

        "放松。"她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很轻，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猫。

        段蔚郴咬住了枕tou的一角，牙齿陷进棉质布料里，把hou咙里那声闷哼死死地压了回去。

        他不知dao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只记得自己走出复印室的那个下午，每走一步都在提醒他：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家。

        他在公司楼下站了很久，久到那栋楼的灯一层一层地灭掉，久到整条街只剩下路灯和偶尔经过的车辆。

        然后他掏出手机，打开了和黎玟伊的聊天窗口。

        他打了七个字，删了。

        又打了九个字，删了。

        又打了五个字，这一次他没有删。

        他闭着眼睛按了发送，把手机sai回兜里，然后靠着路边的电线杆，仰tou看着touding那片被城市灯光染成橘红色的夜空，心tiao快得让他觉得心脏要从嗓子眼里tiao出来。

        那五个字是：我有话想说。

        黎玟伊的回信来得很快，快到像是她也在看着那个聊天窗口，也在等着他发什么过来。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他们在公司附近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见了面。

        段蔚郴到的时候黎玟伊已经站在那儿了，穿了一件灰色的针织开衫，tou发随意地披着，手里端着一杯关东煮。

        她看到他走过来，把杯子递过去："吃吗？鱼豆腐的。"

        他接过来，吃了一口。

        鱼豆腐tang得他she2尖一缩，但他没有停下来，又把第二块sai进了嘴里。

        他需要zuo点什么，需要让自己的手和嘴都有事可zuo，不然他怕自己一开口就说不出完整的话。

        黎玟伊靠在便利店的玻璃墙上，看着他吃完那杯关东煮，然后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ca了ca嘴，转过来面对着她。

        "黎主guan……"他说。

        "你叫我名字就行。"她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段蔚郴深xi了一口气。

        然后他把那口气缓缓地吐出来，像是要把三年以来所有积压在xiong腔里的、没有说出口的东西都一起吐干净。

        "我喜欢你，"他说，"从你入职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三年了，我每天都在看你，每天早上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你有没有来，你加班的时候我也加班，你倒水的时候我在茶水间等你经过，你发在群里的每一条消息我都看了很多遍，你的每一个表情我都能记住。我知dao这么说很蠢，我也知dao自己pei不上你，但是――"

        黎玟伊看着他。

        便利店的灯光从她shen后打过来，她的脸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他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的某个位置，也许是眼睛，也许是嘴chun，也许是他那颗被眼镜和刘海遮住的泪痣。

        "但是，"他继续说，声音有些哑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同事的那种，也不是朋友的那种，是――"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他突然不知dao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想要的那种关系。

        他想说"是男朋友的那种"，但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出那个词，那个词在他嘴里像一颗过大的、咽不下去的药片，噎得他hou咙发紧。

        "我知dao我说这些很突然，"他把tou低了下去，"你如果不愿意，你就当我没说过，我不会――"

        "段蔚郴。"

        她叫了他的全名。他抬起tou。

        黎玟伊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便利店的灯光下。

        她的表情在灯光中变得清晰起来，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早就知dao他会说这些话一样。

        但她的眼睛不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