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你现在若是跟我离开，就不能立刻回江州，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与你母亲联系……你愿意吗？”

        “别说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狠，“珠儿，别说了。”

        他从袖中取出两只小瓷瓶，放在她掌心，一白一青，瓶口均用蜡仔细封着。

        程绍钦握紧她的手，将两只瓷瓶合拢在她掌心，眼神深沉而偏执：

        “可我还是……有些怕。”

        玉珠伏在他怀中，肩膀轻轻颤动。可她垂下的眼底，却只剩下一片冷静――她知，自己赌对了。

        “若万一出了差错……你就服这瓶，堕胎。”

        玉珠慢慢低下，将瓷瓶小心收进袖中，点：

        程绍钦拿起那只白瓷瓶，在她耳边低声：

        玉珠咬了咬，终于忍不住，声音哽咽起来：

        “那我母亲那边……”

        玉珠心口微微一颤。

        玉珠微微抬，鼻尖蹭着他的下巴，轻声问：

        他猛地扣住她后颈，迫使她抬起来，狠狠吻住她的，强势地卷住她，了许久才松开，声音暗哑却霸：

        玉珠听出了他话中的警告意味，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冷意，却很快垂下眼帘，将那点情绪掩藏得干干净净。

        “嗯，我自然都听大哥的。”她柔顺地应着，却又轻声，“只是我怕……顾长渊不会许我离开京城。”

        “嗯……我都听大哥哥的。”

        程绍钦这才出满意的笑容。他低温柔地吻着她的颈侧，一边替她整理被扯得凌乱的裙摆，一边大手在她雪白的脯上轻轻抚，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程绍钦眼中涌起温柔与满足，他低在她额印下一吻，大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抚过她的雪，轻轻着。

        “怕你不要我了。”玉珠抬起眼，眼底着泪光，语气低柔得近乎卑微，“大哥若为了帮我离开国公府惹来麻烦，以后若也厌弃我……我便真的无可去了。”

        果然，程绍钦眼中阴沉更甚，他紧紧抱住她，几乎要把她嵌进怀里。

        “珠儿，你要记住。你只能是我的。你的孩子，也只能是我的。”

        “好。既然你不愿意继续跟着他，那大哥就安排你离开。”

        “我不会不要你。珠儿，你给我记住，你只能是我的。你的以后，也只能由我来安排。”

        这话一出，程绍钦的呼明显一滞。强烈的占有瞬间被她这番示弱彻底点燃。

        “我都听大哥的。只要能离开国公府，能跟大哥在一起……去哪儿都好。”

        “怕什么？”程绍钦挑眉，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上，那尚未完全下的长肉棒正抵在她小腹上，微微动。

        “你母亲那里，我会派人暗中照看，你不必担心。”程绍钦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安抚，却也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只要你听我的安排，你母亲便不会有事。”

        她说到此，呜呜地哭了起来，没有把话说完。有些话，说得太满反而不如留白――程绍钦的想象会替她补完一切，而且只会比她说出口的更加刺痛。

        “大哥哥，我真的不想再待在国公府了……一天也不想忍了。你不知他是怎么对我的，他……他……”

“谁说我嫌弃你了？谁准你说这种话？”

        随后，他又拿起青瓷瓶，声音更沉了几分：

        程绍钦沉片刻，低看着怀里衣衫凌乱的玉珠，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地问：

        程绍钦边勾起一丝冷笑，手指却更加温柔地在她的间游走，轻轻抚弄着那还残留着两人交合痕迹的口。

        她轻轻靠在他结实的膛上，声音柔而顺从：

        “乖，回去之后安心等着我的消息。不要轻举妄动，知吗？”

        她当然想回江州，想回到母亲边，远离京城这些纠缠不清的漩涡。可她更清楚，自己现在还没有保护母亲和自己的能力。

        玉珠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难耐，她咬着，声音带着一丝的害怕：

        玉珠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亲吻和抚摸，柔顺地应：“嗯。”

        “这是避子，我从中御医那里弄来的，药温和。你每七日服一粒。”他的语气渐冷，“我不许你怀上他的孩子。”

        “这可由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