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沈韵命令，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跟着我的节奏。”

        “好点了？”沈韵问。

        “啧，别哭了。”沈韵的耐心有些不足。“我没动呢，就这么放着，等你适应。”

        沈韵不理她。她加快了节奏，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每次进入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那是血、和剂混在一起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交合已经一片狼藉，白

        “疼……慢点…”林月哽咽着开口，声音里全是哀求。

剂的挤开花，一点点往里推进。只是进去一个，林念就疼得倒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往后缩。

        沈韵低看着交合，殷红的血迹混着透明的剂，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结动，忍不住加快了一点速度。

        沈韵抬起，对上林念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

        经过一段的扩容后，沈韵的肉棒完全没入的瞬间，林念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

        “已经很慢了。”沈韵咬着牙，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再慢下去我也受不了。”

        这声息连林念自己都感到意外，她愣了，仿佛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林念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愿再发生声。

        话音未落，她握住林念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往下压。肉棒一寸寸挤进狭窄的通里，每前进一点都能感受到那层薄的阻力。林念的呼越来越急促，指甲陷进掌心里，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啊――”一声尖锐的痛呼。

        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下卡在入口，然后猛地进去，直捣最深。林念的弓起来，嘴里溢出破碎的”啊”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在真丝上留下深深的褶痕。

        “开始舒服了？”她低笑一声，握紧林念的腰，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疼是正常的。第一次都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

        沈韵的手顺着她的侧腰往下，轻轻按着绷紧的大肌肉。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林念咬着下，试图让自己放松，可本不听使唤，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

        她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指腹抚摸林念小腹，试图让她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空气里只剩下两人重的息和窗外的雨声。林念咬着手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在真丝枕套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唔…”林念闷哼一声，指甲陷进床单里。

        她自己先深一口气，膛起伏。林月颤抖着照，空气进肺里，又缓缓吐出来。一次，两次，三次……内的痉挛渐渐平息下来，疼痛也没那么剧烈了。

        但那声还是被沈韵捕捉到了。

        那层薄被彻底撕裂，殷红的血迹顺着交合下来，染红了真丝床单。紧得让沈韵忍不住低出声。

        林念抽噎着点，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她能感觉到内那异物的存在，大、，像是要把她撕裂开来。疼痛从下蔓延到整个小腹，连呼都变得困难。可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更疼。

        林念点点，眼泪终于止住了。她还是疼，但至少能忍受了。沈韵满意地勾起嘴角，握住她的腰，缓慢地往外抽了一点――只抽出一半，又慢慢推回去，每次都埋进去更深一点。

        “别动。”沈韵按住她的腰，声音放轻了些，“放松，越紧越疼。”

        那种感觉很奇怪，疼痛里混杂着某种说不清不明的异样。肉棒抽出时带出些许血迹和，再推进去时又带进新的刺激。沈韵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在考虑林念的极限。

        她确实没动。肉棒一半埋在内，端抵着最深的地方，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痉挛和收缩。林念的紧得要命，像是要把她夹断似的。沈韵深一口气，压下想要立刻抽动的冲动。

        “好点了吗？”沈韵低声问，手指顺着她的侧腰往上，轻轻着房，“要继续了。”

        “疼……”林念哭出声来，“好疼…”

        “唔……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可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那种绝望的哭腔，反而多了几分绵绵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