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维娅看着他笃定的眼神，感觉自己从未认识过这个男人。

        说她……爱他……是不能被允许的幻梦？

        说她不想再上“瓦莱利安”这个姓氏？

        “你太信赖神的力量了！安德烈亚斯，奥拓已经进入了新秩序，不是吗？”

        他的手里可有无数人质！

        她不记得自己如何开口了，只记得她的嘴在动，他的勾着笑。

        为何要将旧秩序无情粉碎？

        “这个男人伤害过你吗？欺骗过你吗？他是否曾二心，心怀别人而假意迎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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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你对这个男人的指控！奥克塔维娅小姐，在仪式正式开始前，首先要昭告大家一切不满——”

        “哥哥……”

        “那你又为何要……”

        让童年的欢声笑语尽数湮灭。

        他甚至不再看她一眼，双眼直视前方的主教和主神投影，一副从容坦的样子。

        此时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以及神的诡异和威严。

        “因为我们并非血脉相连——”他断然说。

        “这是什么意思？”塔维娅被震住了。

        只有神和当事双方才可以发言。

        “你没有撒谎吧，亲爱的妹妹？”男人笑看着她，“刚才你有机会说出一切不满。”

        塔维娅的心尖儿像蝴蝶羽翼般乱颤，她好似被他、被她自己给网住了，进退维谷。

充满奔放式的自信，就像他真得到了神的眷顾。

        说她不想和哥哥举行婚礼？

        自信和霸者的笑。

        但仪式间的另外两人则都是“光明磊落”的——这实在太讽刺了！

        “他是否将你掳掠而来，施加暴力——让你违心地认同这一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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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说什么？

        杀死大家呢？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娶自己的妹妹，你有欺骗神吗？”

        会有什么后果给她……给哥哥？

        主教的红袍挥斥动，仿佛一神圣的气在他边涌动，而随着他的动作，那些呜呜泱泱的围观宾客们仿佛更加清晰了几分。

        一系列紧凑又坚定的对话后，他们相拥着走向最后的仪式间，步向那个最古老的熔炉发塔。

        塔维娅这才意识到，那些充当背景的人影们都是各个家族的代表们，他们的影像汇集在这里，来充当见证者。

        塔维娅浑一震，脑子嗡嗡的，感觉浑的血越来越热。

        “你难指望我临时悔婚？”

        主教一气呵成地说完，每一个问题都似给予她重击。

        “婚礼一定会成功的，塔维娅，不要紧张，假使你过去怀疑什么，经历神婚的人会得到救赎。”

        “你们刚才的祭奠——是否出于真心？亦或假意？”

        塔维娅心尖剧烈震动。

        “神一直都在，相信我，我们会得到祝福。”

        “你不会的。”他拾起她的手来亲吻。

        “结果你对我的不满，只有沐浴时间太长这件事吗？”男人轻她的手问。

        “你是否被这个男人胁迫——来举行神的婚礼？”

        “你是否心甘情愿与他共赴神婚，奥克塔维娅小姐，你需要在此落下誓言！”

        主教连珠炮式地发问，话音铿锵有力。

        她能这么吗？

        “所以我要让我们真正相连。”

        这两个人是认真的吗？

        但他们都不会说话，因为这不是世俗婚礼，而是神的婚礼。

        “啊？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