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大脑一片空白。

        "你也很聪明。"

        知眠闻言，仰起清纯的小脸，缓缓凑近。沈琰屏住呼，微微闭上了眼。

        沈琰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我也会努力成为最优秀的丈夫，守护你一辈子。"

        知眠轻轻撬开他的，小探进来，缠绕着他的。她吻得很熟练――是那个男人教会的――可沈琰没有察觉。他只是笨拙地回应着，被那个吻迷得神魂颠倒，手不自觉地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眠眠，"他开口，声音轻而郑重，"我也喜欢你。"

        沈琰攥紧拳，努力让声音平稳："我是眠眠的男朋友，我来找她。"

        "眠眠，这题对了。"

        沈琰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柔的和温热的呼，心里那些恐惧、怯懦、心疼，全在这一刻化作一种笃定――他要保护她。无论发生什么。

        良久，她才松开。彼此嘴角牵出一银丝，知眠迷离地轻着，漂亮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倒影。

        知眠低下，声音小小的："那……那阿琰以后也会娶眠眠吗？阿琰这么优秀，一定能找到很好的妻子的……"

        可美好只持续了一周。

        庞忘站在门口，只穿着一条底，嘴里叼着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会的。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沈琰心一颤，握住她手的力紧了紧。他认真地看向她，目光坚定而温柔："眠眠，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我只想娶你一个。"

        之后的几天，是知眠记忆里为数不多亮着的颜色。

        沈琰心如擂鼓。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红扑扑的小脸，忽然觉得之前那些压在心底的阴霾，在这一刻被猛地撕开了一口子，透进来光。

        知眠的眼眶一下子亮了："阿琰……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红透了脸的女孩，声音有些沙哑："眠眠……我当然愿意。"

        庞忘扯了一下嘴角，侧让开――"眠眠啊，你的小男朋友来看你了。"

        "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门开了。

        知眠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笑着蹭来蹭去，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

        沈琰看着那张纸条，心里那种不安的预感重新翻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眠眠受不住……要死了……好舒服……"

        沈琰心快得像要蹦出腔，他抬起手，轻轻掉她嘴角的银丝，声音沙哑得厉害："眠眠，你真的好美。"

        "阿琰好厉害……"

        破旧的小出租屋里，知眠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肌肤上布满汗珠和青紫痕迹，眼睛翻着，已经失去焦距。小腰还在不受控制地晃着，嘴里发出糊的呜咽。

        沈琰看见了。

        庞忘在他耳边笑了笑，不

        知眠红着脸，靠进他怀里："眠眠……一定会成为最好最温柔的妻子。"

        一周后，知眠没来上学。

        他请了假，按照地址找到了一贫民窟。穿过了好几条仄的小巷，才在尽找到那扇破旧的铁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沈琰看着她仰起脸笑的侧脸，眼底温柔得要化开："眠眠，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离开你。"

        知眠哼唧了一声，更用力地吻他。

        沈琰旁边的座位空着，桌肚里还有她上回忘了带走的铅笔。他问了老师，老师也不清楚情况，只给了他一个地址。

        两人一起去食堂，一起在场边的长椅上吃便当，一起在自习室里待到很晚。沈琰会牵她的手，十指相扣，偶尔在她题发呆时轻轻敲一下她的额。

        "你谁？有事？"

        他们在一起了。

        沈琰站在门口，心脏得厉害。他深一口气，敲响了门。

        知眠蹭了蹭他的掌心，糯："要是能和阿琰永远这样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