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明白。”她轻声说，“如烟会好这个‘佛母’，为主人笼络人心，为主人……控制江南的底层。”

        “不止。”赵无涯说，“因为你经历过苦难，懂得穷苦人的心思。因为你原本就是大家闺秀，有那种气质。还因为……”

        “不止这些。”赵无涯说，“一百个民，背后是一百个家庭，一百条人脉。他们在江南各地都有亲戚朋友，只要他们真心信奉‘慈航佛母’，消息就会传开。到时候，会有更多人前来投靠。”

        “主人要在这里推行明教？”

        民们纷纷答应。能见到佛母显灵，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谁敢打扰？

        他继续解衣。襦裙、衬衣、亵衣……一件件落下。很快，柳如烟就赤跪在佛殿里，只有上的发髻还保持着庄严的模样。

        赵无涯没有立刻进入。他拿起供桌上那碗清水，倒了一些在柳如烟背上。清水顺着脊下，过沟，滴在地上。

        “因为……如烟听话？”

        醉月楼只能接有钱有势的人，而“佛母”能接底层百姓。

        “不？”赵无涯笑了，“你是我的，你有什么不的？”

        两者结合，就能覆盖整个江南。

        ……

人吃了佛母的粥，穿了佛母的衣，自然会信奉佛母。将来，这些人就是主人的力量。”

        柳如烟颤抖着照。她的高高翘起，间那个隐秘的位完全暴在烛光下。

        烛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动，像圣洁的光晕。但她的――丰满的房，纤细的腰肢，翘的――却充满了世俗的诱惑。

        佛母装很严实，但赵无涯开始解她的衣带。柳如烟微微一颤，但没有反抗。

        柳如烟明白了。她只是主人的工，用来控制那些民，控制那些信徒的工。

        “自己分开。”他命令。

        “主人。”柳如烟想起行礼。

        施粥持续到傍晚。每个民都吃到了饱饭，领到了厚衣服，还被安排在临时搭建的棚屋里过夜。

        “如烟……很复杂。”柳如烟老实说，“看到那些人感激的眼神，听到他们喊‘佛母慈悲’，如烟觉得……很沉重。如烟不。”

        月已经退下，去安排明天的重建事宜。

        “这里不是北境，敢发展教徒分分钟被官府盯上，我要的是……组织。”赵无涯说，“一个以‘佛母’为心的互助组织。平时救济穷苦，关键时刻……能为我所用。”

        这是比醉月楼更隐蔽、更深入的力量。

        他伸手，揭开她的面纱。柳如烟的脸出来――依旧美丽，但眼中没有了白天的悲悯，只有对主人的顺从。

        “所以呢？”赵无涯已经解开了她的外衣，出里面的素白襦裙，“佛母不能侍奉她的主人吗？”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出力！”

        赵无涯也脱去自己的衣服。他让柳如烟趴在供桌上――供桌很简陋，就是几块木板搭的。

        “佛母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

        柳如烟重新跪好。赵无涯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烛光下，她这装扮确实有种圣洁的美感，与平时侍奉他时的媚态截然不同。

        民们喜出望外。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聪明。”赵无涯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下，停在她前。

        “跪着。”赵无涯说。

        赵无涯走进偏殿。

        柳如烟还穿着那佛母装，跪在临时搭建的供桌前。供桌上摆着简单的供品――一碗清水，几个果子。

        “主……主人，这里……是佛殿……”

        “今天感觉如何？”他问。

        夜深了，民们都在临时棚屋里睡下。寺庙废墟中央，那间唯一还算完好的偏殿里，点起了烛火。

        月宣布：“从明天起，慈云寺开始重建。愿意出力的，每天三顿饭，还有工钱。重建完成后，愿意留下的，可以成为寺庙的佃，佛母会分给你们田地耕种。”

        萨丽玛明白了。

        月满意地点。她又宣布：“今夜，佛母将在寺庙残殿中为众生祈福。所有人不得靠近，只能在殿外跪拜。”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你是我的人，完全属于我。这个‘佛母’，只能是我的傀儡。”

        “知为什么选你吗？”赵无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