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不想再和我那种事吗？」

        「杏娘，不可以……」冯瑞卿想要推开她，但是杏娘已经抱住了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一丝拖拽他坠入泥泞的快感，但同时也是悲伤：「可以的，那天晚上你就是这样抱着我得。你可以对我任何事。」

        （１２）

        冯瑞卿的理智让自己推开杏娘，可他的手却在碰上杏娘的手臂时，仿佛电一样，杏娘便得寸进尺，紧紧依附在他上，柔情万种，婀娜袅袅：「大少爷，你有过多少女人？你和你的女朋友也这样过吗？」冯瑞卿说不出口，杏娘的吻一点一点落在他的耳边、颈窝，徐徐来到他的齿之间，冯瑞卿听她又说：「让我将自己给你好不好？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没有报答你的，就把我自己交给你。你可以予取予夺，肆意妄为。」杏娘有一副好嗓子，不仅仅舞台上莺啭燕啼，现在这样暧昧地说着甜言蜜语，就像是沾了蜜糖的蜜饯，甜到了心里，又发酵出绵绵不断的醉意。

        冯瑞卿着了魔一般，双手改为掐着她的腰，接过了主动权，亲吻着她的。

        杏娘依顺地承受着他的攻城略地，直到他让她几乎无法呼，她动了动子，冯瑞卿眯着眼睛，稍稍松开，听她急促地呼，脸若桃花。

        冯瑞卿轻轻拂过她的鬓发，杏娘的发只用一簪子绾起来，他抽出，看着杏娘更加温婉柔情，沙哑地开口问她：「真得可以为所为吗？」「可以。」杏娘羞答答地说着。

        冯瑞卿的呼顿时重起来，就这么坐着，分开她的，让她跨坐在自己上，隔着子，都能感觉到冯瑞卿肉棒的激动。

        杏娘水漾的眸子凝睇着他，冯瑞卿被那柔弱的目光看得心难耐，忍不住一手探入薄薄的衣襟内，隔着肚兜握住朝思暮想的一方子几下，住她的呢喃着：「杏儿，你真得好。」

        杏娘听着他的称呼怔愣了片刻，冯瑞卿莞尔，温柔地又唤了几声「杏儿」，口中念念有词：「杏轻轻弄风，粉黛微香。绣被浅绵缱绻，一度春深意。

        香重，香重，花下无人悄动。」

        杏娘听不太懂，但是冯瑞卿暧昧地念着，再加上平素戏文里面也有一些相似的言辞，顿时明白了其中味，不由小声说着：「你怎么也知这类诗词？」冯瑞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肚兜，肉贴肉地着她的子，他手下动作又重又恨，面上却是如沐春风：「只说给你听。谁让你就是一朵杏花。」她没有听任何人这样说过，冯瑞卿笑了笑，来到杏娘耳畔说：「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便觉得恰当，一朵杏花，白无暇，优美妖娆，又是纯洁，又是妩媚，而你，二者兼有。」他诚实地说着对她的感觉：「我梦里也梦到过你，你躺在满地的杏花上，赤求我干你，可惜没有现在的你美丽。」杏娘粉面春，没有想到冯瑞卿居然会在梦中肖想自己。

        冯瑞卿一手褪下两人的衣物，一手继续着她的子，中指在小小的尖上或是拨弄或是按压，弄得杏娘浑酥，当真如雨打的杏花，清艳得宜。

        冯瑞卿又摸到她的小，杏娘子一紧，冯瑞卿安：「你别怕，我轻一些。」

        杏娘坐在他上扭地说：「去床上好不好？」「就在这儿，待会儿再换个姿势。」

        杏娘对这些也是一知半解，虽存了几分拖他入地狱的心思，可是事上终究放不开，便听命于他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