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脸来看着她，那双墨色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暗沉的光：“打完了？”

        她的手掌还在发麻：“别碰我……”

        沈念茯的后背撞上书案的边沿，案上的折子被她压出了褶皱，朱笔落在案角。

        他深一口气，目光再次从她脸上到她口，那两团隔着衣料都能看出比前些日子更鼓的轮廓。

        他俯下，对视上她的眼睛。

        尖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尖，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

        她的手掌抵在他口时，掌心下是他那沉稳的心，一下一下的，和她自己的慌乱截然不同。

        “唔……”

        沈念茯着香气，待回复神志后，她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他吻得极深。

        傅晋深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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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晋深攥住她的手腕，把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襟内，掌心覆上她日益丰满的肉，轻轻感受，似在确定她近日来里悄然发生的变化。

        沈念茯的呼顿了一下，她攥紧了衣襟：“你连他叫什么都查了？”

        他任由她砸。

        “可你砸了我的碗，就出去见了两个人。”

        他步步紧，一寸一寸将她往后压。

        那一声脆响在空旷的主殿里回了一下。

        交缠的声音如花苞上滴下汩汩春。

        她的晕和尖变得比往常更为感了，他仅是用指尖轻轻打转两圈后便红得厉害。

        “你不记得他是谁了，那我替他告诉你――赵云湛，镇北将军萧策麾下副将。你小时候指腹为婚的那个人。你把他忘了，他倒还记得你。”

想喝，我继续送，你想砸，我不拦你。”

        沈念茯对上他冰冷的目光，毫不示弱：“自然是高兴。”

        “如今你见到他们了，可高兴了？可消气了？”

        啪――

        沈念茯的呼一滞。

        他没有放开她。

        他的脸被她打得偏向一侧，额前的碎发落下来遮住了他半边眉眼。

        等他终于放开她时，她的红，眼睛里蒙着水雾，口起伏，丰满的肉将衣料撑出明显的弧度。

        他一把扣住她的下颌，用力吻了上去。

        她的辱骂声被封在他齿间，一个字也漏不出来，全数被他吞入中。

        “两个。一个在城北，一个在书院。你在城北见了赵云湛，他在街上看见你，叫住了你，你告诉他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在书院见了程洵，你在他怀里哭了。”

        他把手收回袖间，继续掌控住她的螓首深深吻着。

        沈念茯眸中的惊惧涌起，她抬手攥成拳砸在他口上，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落在他锁骨的边沿。

        她的双手砸向他口的力度逐渐减小，转为抓住他前的衣襟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