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的味。最纯的、毫无防备的、属于一个强大修士的生命本源。

        她的手指抽动着，在侧摸索。但指腹碰到的，不是熟悉的、冰冷的剑柄，而是石阶糙的表面，和上面淌的、冰冷的雨水。

        这热力向下蔓延，灼烧着她的。这不是情，苏绾很清楚。这是经脉被毁、灵力失控后最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走向崩坏的信号。她厌恶这种热，厌恶这种背叛意志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修士苏绾，而是一块正在腐烂的肉。

        剑，早就不知被冲到哪里去了。

        一全新的气味，钻进了它的鼻腔。

        束缚，消失了。

        指诀散了。最后一点维系神识的力气也溃散开，她什么都收不拢。意识像是被打碎的琉璃，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痛苦。

        她躺在冰冷的雨水里，任由雨点砸在脸上，上。意识在剧痛和燥热中渐渐模糊。她什么都不了，什么也想不了。

        一直笼罩在它周围，压制着它妖力的那层浅金色的光罩，闪烁了两下，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无声地瘪了下去，消失不见。

        这一百二十九年来，她第一次如此彻底地感受到自己的。不是作为修炼的工，不是作为承载神魂的容，而是一会痛、会血、会失控发热、会不受控制地分的、属于女人的肉。

        它耸动着鼻子，巨大的鼻翼翕张着。雨水的气味，泥土的气味，腐烂落叶的气味……这些它闻了几十年的味，在这一刻都被推开。

        丹田里那口逆行的真气彻底没了约束，在她的小腹里横冲直撞。那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重的、的翻搅，像有一把烧红了的钝刀，在她肚子里慢吞吞地来回拉扯。每一寸子，每一分血肉，都被这热量烙印、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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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中。

        远，那个漆黑的里，传来锁链被挣动的、刺耳的金属摩声。一声压抑不住的、饱焦躁与愤怒的咆哮，终于穿透了雨幕。

        那气味极淡，混在雨里，几乎无法察觉。但对于它这种对气血极为感的妖兽来说，那味却像是黑夜里的火炬，烈，香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而这，连同她那颗曾经高傲的心，都一起被毁掉了。

        雨水冲刷着她的脸。往日里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审视的深茶色眼睛，此刻空地望着漆黑的夜空，雨水进去，也毫无反应。嘴角的血迹被冲刷干净，只剩下过分苍白的嘴，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什么。

        是一丝细细的、带着她本源气息的血。黏稠，温热，顺着大内侧的肤，缓慢地落，很快就被冰冷的雨水冲刷、稀释，在青灰色的袍下洇开一小片更深的、几乎看不见的暗色。

        她的修长而笔直，即使在这样狼狈的姿势下，也依然能看出常年修炼锻炼出的紧致线条。一条微微蜷曲着，另一条则无力地伸直，被丢在一旁的薄底靴旁。赤的脚踝在雨中白得晃眼。

        也就在那一瞬间，山门另一侧的犬妖里。

        里残存的、属于剑修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出了反应。她的第一反应是去摸剑。那把陪伴了她近百年的佩剑，应该就在腰侧。

        一声刺耳的、金属过热的声音响起。那犬妖颈上一直套着的、刻满了禁制符文的重铁环，猛地亮起一刺目的红光，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一烧焦的气味在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完了。她的神识彻底沉入黑暗。

        这个认知，比经脉寸断的剧痛更让她绝望。然后，一更深、更彻底的寒意，从她的最深涌了上来。

        她的腰很细，此刻因为脱力而微微下陷，与丰满的骨形成鲜明的对比。透的袍紧紧勾勒出她的小腹，平坦而柔。在那之下，是让她感到无比燥热和羞耻的源。

        犬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它那双暗金色的兽瞳猛地亮了起来。那不是比喻，是真的亮了起来，像是两团在黑暗中被瞬间点燃的、动的兽火。

        苏绾没有听到。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雨声，和脑海里不断回响的一个念。

        她感觉到，那灼热的逆气在她下腹最深撕开了一口子。有什么东西，正从那口子里出来。不是单纯的血，也不是先前那种失控的。

        现在，她前的风光一览无遗。那对被她视为修炼阻碍的房，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它们的形状。雨水冲刷着，让贴在上面的布料愈发透明。能清楚地看到房浑圆的轮廓，以及中央那两点因为寒冷而收缩变的，在布料上，颜色比周围的肤更深。

        终究……还是失败了吗。

        她能感觉到，一黏腻的正不受控制地从两之间渗出，混杂着冰冷的雨水，顺着大内侧落。这不是血，而是一种更让她感到陌生的、属于失控的证明。那片区域的布料颜色深得发黑，紧紧地贴着，显出饱满的轮廓。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