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幽香激得瞳孔骤缩。

        "柔儿的水儿……味好甜……"

        他混地呢喃着，声音沙哑到失真。这话说得俗直白，偏偏上他那张清隽端正的面孔，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

        沈念柔咬住下，咙里涌出一声断续的，她的手指扣紧榻边缘的雕花纹路，指甲几乎嵌进紫檀木的细里，日光太亮了，亮得她连闭上眼都能感受到那片白茫茫的热度——这种感官上的清醒与白日带来的羞耻感，使一切验比暗夜中更加激烈百倍。

        沈淮安并没有找到太对的法子，他的在她花间东一下西一下地舐，偶尔重地碾过那颗的小时力太大了些，引得她发出一声又又颤的呜咽，可他反而像是被那声呜咽鼓励了，嘴住了那颗鼓胀起来的，用尖反复地抵弄。

        "唔——哥哥……别……"

        沈念柔的子不受控制地弓起，内侧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腰腹深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浪，她咬住自己散落在榻上的发来压抑声音，可不一会儿便闷得不过气，被迫张口息，红微张，一声声零碎的从齿间漏出来，像是被掐住了的雀鸟发出的呻。

        远的脚步声又近了些。

        是提着竹帚的丫鬟经过后院矮墙外的小径，着一口吴侬语和另一人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从四面透风的屏风后飘进来，沈淮安被这种可能被撞破的巨大刺激到，加重了的力，甚至沿着那一圈翕张的肉探了进去。

        "……说的也是呢，昨儿夜里夫人那院里就闹了好大动静……"矮墙外传来一年轻丫鬟的声音。

        "嚯，谁不知夫人昨日吃了大亏？还不是那位柔弱的三小姐……嗐快干活罢，那院子可不是咱们该去的。"

        沈念柔在半迷半醉中听到了这番话，心中冰凉一片，面色却红得几滴血，她抬手按住沈淮安的后脑，指尖插进他发髻散乱的青丝间，虚虚地用力，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的脸往自己两间更深地压了压。这恰似受不住的挣扎回应，刺激得沈淮安更加卖力，紧贴着她涌出的花口，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进食的咕咚声。

        沈念柔的指尖在沈淮安的发丝间微微收紧，却又像是怕弄疼了他，力放轻，反而变成了近乎爱抚的轻拢慢捻，这无意识的动作却让沈淮安心骤然酥，他在沈家永远端着嫡长子的架势，在父亲面前事事要争第一，在朝堂上更是步步为营从不敢有半分差池，可此刻他伏在这个女人的双间，像一条忠犬伏在主人膝下，被她指尖漫不经心的抚弄便觉得满心满肺都是胀得发疼的满足。

        这种满足感比任何权势都能更彻底地瓦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