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整个罩住，腰撞在她屁上弹出一层层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她两只手抓着床单，因为跪不稳，膝盖在床垫上往前挪一点，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撞得更重。

        他心里冒出一句：还好成年了，不然这模样真得吃子弹。

        "主人用力……"她扭着腰往后迎，主动把屁上来，"小乖要被主人坏了……主人快把小乖坏……"

        郁草按着她后腰往里捣了几下狠的，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啪啪"直响。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手攥着床单拧成麻花，小小的子在他下抖得不成形。

        然后他出来，让她跪趴着朝镜撅屁。

        "自己摇。"

        小乖真就塌下腰，屁一左一右地晃，那两团肉随着扭动挤出凹进去的，她嘴里还哼哼："主人来嘛……小乖想要……小乖里面空空的……"

        郁草跪到她后，扶着重新插进去。

        这一回镜从侧面拍，进出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层水光，她屁被撞得发红，像两熟透的桃。

        "主人……小乖乖不乖……"她回看他，口罩还蒙着眼睛，嘴角亮着口水，那半张脸无辜得过分，"小乖给主人当小狗，好不好嘛……"

        干没多久她又嫌不够，扭着子从床柜底下拖出个收纳箱，翻出来一捆红绳，献宝似的捧到他跟前："主人绑小乖好不好？"

        郁草把相机架到三脚架上，接过绳子。

        他不太会绑，就照着她教的来――手腕反过来在背后并拢绕了几圈，上横竖两，勒得她两团小肉往上，最后打了个活结，松紧刚好。

        绑完她试了试，动不了，反倒更兴奋，哼唧着往他怀里蹭。

        郁草把她往沙发上一推，她还站着，上半趴在沙发扶手上，屁翘得老高，被绑着的手反架在腰上，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好看得要命。

        "主人小乖的……"她回喊，声音又又急，蒙着眼睛看不见，只能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屁一下下往后摇，"爸爸……快一点……"

        郁草被这一声"爸爸"叫得太阳一，扶着进去，这回没留劲儿，噼里啪啦地撞，一下比一下狠。

        她整个人跟着沙发往前拱，肉拍打的声音混着她高的尖叫，在房间里开。

        她叫得越来越不成调，一会儿"主人"一会儿"爸爸"地乱喊，最后嗓子都哑了，变成呜呜咽咽的哭腔，眼泪把口罩都浸了一片。

        "不行了……主人……小乖不行了……要坏了……"

        郁草又了十几下，才猛地出来，绕到她面前。

        小乖一跪到地上，嘴张开，伸出来，仰着那张被蒙住一半、哭花了的脸。

        他了两把进去，白浊溅在她面上，还有几滴挂到她下巴和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