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念站在那里，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上冷得莫名，像被浸在冰天雪地中一般。

那代价，她都不敢想象。

“谁的葬礼？”

“自然是我和莫娜的葬礼，哦，对，我这么疼你，怎么舍得我父亲害你，我把我父亲也一并带走好了。”

他真的肯让她走？他这个交易她真的有拒绝的选择？

欧低眸盯着她，在她旁慢慢蹲下来，抬起一只手按到她肩膀上，他的手掌心炙热，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肩膀往上，然后挑起她的下巴。

闻言，欧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说，“我本来就是个神病！”

欧一手按在门上，低下脸更加近她的脸庞，鼻子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呼薄到她的脸上，薄缓缓启开，从深发出声音，“你拒绝的后果就是，我会把这场婚礼变成一场葬礼！”

为什么还会有后果？

不知你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有偏执型人格障碍，她忘了么，他什么事都得出来。

他不为难她。

第412章：我本来就是个神病！

欧的手突然按到她耳边的玻璃门上，用力地按了上去。

“时小念。”

时小念问，声音完全抖了，话都说不完整。

不了，她必须走。

“欧，你疯了吗？”

他人站在她的后，低眸盯着她，视线锁住她的脸，一张俊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冷地开口，“看在你听到我有自杀倾向，就愿意和封德来的份上，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拒绝这个交易的后果。”

后果。

拼着一点理智，时小念转就要开门。

时小念的呼不稳，苍白的脸上冷汗直，远隐隐约约地传来海浪声。

“砰。”

欧近距离地靠近她说，薄几乎贴上她的话，“这样，你就可以和慕千初毫无顾虑地在一起了，你们可以踩着我的尸恋爱、结婚，再生一堆的孩子。好像还不错，对么？”

到这一刻，时小念对欧从慌乱、心疼变成惊恐，她害怕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俊庞，手慢慢从门把手上落下来，整个人绵无力地靠着玻璃门下来，坐到地上。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时小念被迫地抬起脸，眼中一片水光。

她走，他才能平安无事。

为什么会变成葬礼。

时小念的寒得厉害，找不到一丝意。

“……”

“你哭什么，我这是为你好。”欧凝视着她悠悠地说，嗓音磁极了，“时小念，我已经害你好多次了，害你被囚，害你提前生产，害你变差，我知错了，所以我不能再害你了

他真的疯了。

他怎么会极端到这种程度。

“少说得替我着想一样，还不是为了那个慕千初！”欧的脸色沉下来，一双眸子幽幽地瞪着她，半晌，他嗓音喑哑地，“既然你拒绝了，那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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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