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简单回答。

“月亮有什么可看的……”

她的眼睛睁得大了大，有些不敢置信。

小姑娘了鼻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

――

她嘴上这么说，带着点小傲小埋怨的语气，可却又很诚实地趴到窗旁边，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探着寻找月亮的踪迹。

这是她第一次在陆忱还没有出声的时候，抢占了话语权。

只有一轮圆圆的明月挂在那里。

“真……真的？”

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姜甜误以为手机在不经意之间碰到，掉线了。

陆忱终于又出了声音，结果却是姜甜没有预料到的。

“是么？”

“因为……”

“那好，我不问。”

这次亦然。

很圆，很亮。

少女趴在窗旁边，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抬紧紧地看着，想要看看今晚的月亮有什么不同。

对面的背景音略有些嘈杂，也不知陆忱是在什么地方。

“什么……什么意思？”

他轻轻地说。

因为陆忱总是这样。

“我也在看着她。”

男人磁低沉的嗓音从手机的听筒里传出来，羽似的抚进少女的耳。她呆呆地抓着手机放在耳边，脑子里面一时空白。

小姑娘看

姜甜咬着下嘴，压着说。

声音就像是回到了姜甜刚刚从医院醒过来的那段时间，温柔地要溢出水来。

小姑娘躺在床上，抿了抿早已干涸了的嘴。

月光淡淡的，很温柔。

“你打开窗帘看看，今晚的月亮很圆。”

一片寂静的僵持中，陆忱忽然出声。

不知说什么，却也舍不得挂断。

她不喜欢。

黑沉沉的夜幕中，没有什么云彩，因为城市的灯光过于耀眼，也看不到多少星星的踪迹。

可看了一眼之后又没有。

她没有抱着任何希望，只是单纯的说出自己的诉求，因为她不说，自己心里也会很难受。

所以每一次，姜甜都是抱着一种绝望的心态，去恳求他。

“为什么要我看月亮啊？”她一边看着，一边喃喃地问。

陆忱顿了顿，磁好听的男声沉沉地拂进少女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却又都温柔得浸出水来。

可谁知。

最让姜甜感到走到死角，无可奈何的是：陆忱看起来很好沟通，可实际上，却本不听她说的话。

今天晚上的天气很好。

“你不想，我就不问。”

她心里面准备了好多好多责备对方的话，可却因为陆忱突如其来的改变，没有一句说得出来、

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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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说了出去，对面却没有反驳。

总是要事情朝他认为对的方向发展，总是要这样那样，也总是有他自己的一番理。从来不姜甜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