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富察傅恒的岁数同他的儿子差不多,但佟佳乌木却不敢再小觑这个年轻人,蛰伏了一个月直接痛击了他,让他损失惨重,这样的本事,在当朝中能并列的人屈指可数。
“没什么意思。”富察傅恒笑了下,他的手背在
后,在换去一
侍卫服,穿上一
官服后,这位年轻的权贵子弟乍看上去倒是真有君子如玉的风貌,“本官不过是想让佟佳大人负责采买木料的事,现在咱们内务府的木料很多都不能用,本官觉得这事紧急,而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办好这差事的人除了佟佳大人您以外再无旁人。”
是的,恐惧。
她将手浸泡在温水中,看着那淡淡的红色在温水里面蔓延,那一丝一缕的红色映入眼里,顾倩倩脸上的笑容更深,她低声,声音带着从容,不近人情的情绪,“倘若那老匹夫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本
也该换个人去用了。”
因此还不如实话实话来得好。
而佟佳乌木的面色则阴沉如墨,他目视着在他跟前的富察傅恒的背影,本就憔悴的面容显得越发阴翳,不过短短一日,内务府的风向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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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总
,佟佳总
……”卯时时分,富察傅恒和佟佳乌木同时走入内务府中,沿路的官吏纷纷对他们行礼。
“本
是要帮他,”顾倩倩拿起帕子轻轻涂抹去手指上的花汁,语气平淡,“但本
这回可不会主动出手。”她
角勾起,抬起的明媚清丽的面容上
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佟佳乌木不是自恃自己有本事,不愿彻底倒向本
嘛?本
倒要叫他来求本
,主动为本
效忠。”
往常人人都以他为尊,现如今却是以富察傅恒为尊。
对她来说,现在要安排个人接替内务府总
的位置,虽然有些困难,但并非
不到。之所以留着佟佳乌木那老匹夫,不过是因为那老匹夫在内务府这么多年留下来的人脉不容小觑罢了。
富察傅恒脸上带着些许笑意,对于官吏们的行礼也都微微颔首以还礼。
把宋仲
得假账给他,富察傅恒心里
在算计什么。
但真要是佟佳乌木太过没用,那这枚棋子坏了也便坏了,换一枚新的,长痛不如短痛也好。
佟佳乌木飞快地转动脑
,神经已经紧绷起来,太阳
隐隐作痛。他现在就仿佛一只被打折了
的狼,在瞧见那害自己折
的恶人时,本能地感到警惕和恐惧。
“娘娘说的极是。”杜鹃脸上
出一个笑容,“是
婢想岔了。娘娘可有什么吩咐,可要让人去提点儿下佟佳大人?”
佟佳乌木皱着眉
接过手来,在瞧见账册上的内容时,眼
肌肉
了
,握着公文的手指用力,他抬起
,声音沙哑得仿佛一夜没睡,“富察总
,您这是什么意思?”
杜鹃和小竹子顿时明白了。
她们娘娘是要把佟佳大人
得走投无路,前来投靠她们。在意识到她们娘娘的目的后,小竹子等人心中反而松了口气,刚才她们还为这内务府的变动而心慌不已,现在他们的心却安定了下来,只因为他们觉得这一切都尽在他们娘娘的掌握之中。
“不必。”顾倩倩摇了摇
。
“佟佳大人。”领着佟佳乌木进了书房后,富察傅恒在书桌前站住脚步,他脸上
出一个笑容,拿起桌上的一本账册,递给了佟佳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