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如果我是他，既然已经不是神仆了，我为何还要守着一个空的神国，老板都跑路了，我这打工仔肯定是收拾收拾遗产潇洒快

没什么信用，毕竟你都说了，我是连信仰都抛弃的人，能有什么底线。”

这般普通模样，怎么能让他牵挂肚，心碎成片，还不肯放弃。

重新收拾好心情的苏姣，认真地把那本又看了一遍，同时还把这一整排的书架全翻了个遍。

苏姣长舒了一口气，屈膝抱着自己，将脸埋在膝。

凤凌似乎并不怕她知真相，也或者说是就算她知真相，她也奈何不了他。

他伸手掐住了苏姣的下巴，将她的脸转来转去，来来回回看了个仔细，半晌，又松开了，似乎是无趣地撇了下嘴，离开了。

“凤城传上记载着，那恶龙是夺走仙莲后，才让这里终年暴雪，而凤城似乎也是从暴雪开始的那一天起，被封印。”

“只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如果说恶龙是邪祟，那这个城主现在也跟邪祟没什么区别，没理由斗来斗去。”

“看来凤城传里所言并不是完全属实，只怕被神抛弃的神仆只有一个，其余的人不过是普通人罢了，而神仆不再信仰自己的神后，能力就会衰竭，所以他才会每一千年吃掉一个人为自己续命，可能这城内大半的活人都被他吃掉了，所以才换成了人偶。”

苏姣皱起眉，仔细地把一条条线索理顺，但是越理越觉得哪里不对。

“凤城被封印，然后天魔秘境吞噬了这里。他刚才说要送我跟阿木出去，这个出去，肯定不单单是指凤城，应该是说秘境，这也就意味着，他知现在自己秘境内。”

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她会有一种自我唾弃的感觉。

“不，不对，一山难容二虎，他言辞里颇有些看不上恶龙的感觉。不过，也能理解，他以前是神仆，神之下便是他最大，恶龙在当时充其量只是个蝼蚁，他又怎么会看得起蝼蚁。”

苏姣想完，又开始自我反驳。

丢下那轻飘飘的话，凤凌的影彻底消失不见。

“也不对，他虽然看不起恶龙，但是他的实力现在本不足以杀死恶龙，这就可以解释，他为何要借助修士们的手，杀了那恶龙。而恶龙大概也是有想要除掉他的想法，至于那朵仙莲，应该是很关键的。那朵仙莲那么厉害，甚至恶龙也是在得到仙莲后，实力才变强起来。”

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凤凌子这般恶劣，从前都是她叫别人吃瘪，现在是她有气不能出，还要咽下去。

苏姣忍气吞声，扯着嘴角笑得有些难堪。

凤凌看戏一般，瞧着苏姣脸色变了几番，那双杏仁大眼里火苗越烧越旺，最后‘嗖’地一下又灭了。

“呼——”

“夫人喜欢看书，就在这里多待会。”

“如果，我是他，我会怎么呢……”

“那且要看那群勇士们何时着急。”

“……刚才是我失言，城主大人别跟我一般见识。”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被她抓住，无限放大。

没人知她此时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

苏姣敲了敲手指，尝试着把自己代入到凤凌的角色里。

苏姣听到这话，忙爬了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喊：“何时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