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进骨髓的事实。只是他到底没见过她，因而有仇也无可寻。

我眉突然想了起来。

但是，当他被托托扼住咙的时候，伴随着窒息感扑面而来的正是这份仇恨。

“……”尖子感觉自己右眼猛，又说，“可是――”

她知自己行动不如对方捷，索并不挪动步子。在老生的第一刀砍来时，她不过轻巧地偏过子，直枪狠狠从侧一砸，打得那老生踉跄了几步。

本来打算换个场合，却见这位牌杀手沉着冷静地提议：“正是杀她的好时机。兄弟们去后台将人收拾了，换上戏子和小厮的衣服，老朽自有办法。”

鲜血涌，托托将直枪从老生口拉拽出来。仿佛是为了躲闪，她就这么后退，一跌便坐进后的椅子里。

他似是也没料到，甩了甩再来。托托还是不动，在他再过来时用枪挡开刀，抬一脚踢了过去。

他想握刀冲上去，能牵绊制约她的行动就好，自然，要是能刺她一刀就再痛快不过了――可是我眉只能这样在心里想想，因为他的子连半分也动弹不得。

“再说了，你以为长子和立子是吃白饭的？”纪直说，“他们可是本座的影卫。”

托托打斗时好像脱离人形，她是一黑色的猛虎，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在这场打斗之外，隔着庙会以及京城重重叠叠的住是繁华富贵的皇。门沉重地关拢，纪直在车里默不作声。尖子在外跟着，有几分介怀地问：“爷，您不紧张夫人么？”

“你们汉人不是说大丈夫才‘一言既出、驷难追’？”托托轻笑着，再次起时一脚踹开跟前的尸首，枪扫一周，得敌人齐齐后退，“我又不是大丈夫。”

不会错，这个女人就是害他走到今天的凶手！

然而――

牌杀手换上老生的衣服，甚至登台替原先的角儿唱了一曲。他的能力与胆识在我眉之上，我眉对他心服口服，也相信世上没有他解决不了的对手。

那老生着实生猛，像不相信自己会输给这么一个残废女子般继续扑上前来。她懒得抬，后的长子与立子一人一刀，一起用刀将他送了出去。

以残破之叱咤风云的女子没有半点输给他的意思。

如今的杀手班子有一位牌，情凶狠，技艺高超。今日见着目标出门逛庙会，他们便尾随起来，却意外发觉他们进了戏园子。

“大年未过便要见血，”托托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晦气。”

几招几式，托托仍然立在原地，老生却已经不知从何下手。

他好久都没回复。末了，在阴霾中着太阳，细声回答：“她可比你想的厉害多了，元氏不清楚她的底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她可是本座的夫人。”

一切正如纪直所料。

“不行啊，”在喧嚣的唢呐、京胡、单鼓合奏中间，托托轻轻抬，她悠闲自得，“你与我，差得太远了――”

她的一踢用的不是血肉的足，而是坚的木，因而老生也等同于受了棍棒的痛打。

其他杀手见状，顿时有人血口人：“卑鄙！你不是说单挑？！”

他冷声答完便不再作声，车轮碾过地砖。走了一阵，他才说：“咱们寻个好日子去柳大人那里拜年罢。”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