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情愿地凑过来说，“咱们为什么要帮他啊？强哥，你是不是也想跟他……”

        高启盛冷冷抬起眼，问，“那又怎么了，你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关你什么事啊？”

        高启强轻笑一声，偏了下脑袋，温热的呼呵在他耳垂上。

        平铺直叙的一句话，让赌场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高启强从容自若，坐到麻将桌边，拍了拍手。

        唐小虎夸张地了两下，蹦回唐小龙旁边。他哥也不知怎么了，从抱那一下开始，就一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妈的，他就说他哥受不了这个初恋变婊子的刺激吧，耳朵听到和眼睛看到能是一回事吗。这可怎么办，万一一会儿他哥忍不住爆发了，那得被老默打成什么样啊，刚出监狱就进医院，他哥这命真是……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臂，假借感激之名，搂住了高启强。哪怕是过去在旧厂街，他们也很少会有这么亲近的动作。他能控制自己的胳膊不要抱得太紧，却控制不了心脏动的速度。

        陈金默面无表情。“你哥要我看着你。”

        他是真心的。唐小龙六年前就死了，现在他是一柄刀，刀要钱什么。他需要他的主人收留他，拿起他，使用他。刀也分三六九等，菜刀随时可以更换，只有沾了血的武凶刃才能一直留在主人边。

        高皇帝一抬手指着他的鼻子，他就哑巴了。再一指地，他就老老实实扶起翻倒在地的凳子，坐了回去。

        “你不图钱，那就是图别的了。”

        “我就害怕出来以后，你不带我玩了……”

动。

        “小虎是不是没告诉过你……在我床上的规矩啊。没洗过澡，是不能抱我的。”

        “我说个事情啊，市局禁毒科的杨健，说这段时间京海有个新型毒品，是一种彩色的小药，你们帮我打听一下，看是谁在卖，然后告诉我。”

        他还没在脑内慨叹完，就被陈金默低沉的声音打断了。

        “不用。”高启强叫住了打算拽着哥哥往外走的唐小虎。“老默，你有什么就直说，他俩不是外人。”

        “强哥，我不图钱。”他强压着哭腔，颤抖地说。

        他把老默送到门口，就赶紧一溜烟跑回来了。他可不敢放他失恋的老哥一个人在这蹲墙角。还好

        “妈的我哥的话就是圣旨是吧？！姓陈的你——”

        还好，还好。

        高启盛蹭的站了起来，还顺便把凳子踹翻了。

        高启强一脚蹬到了他的小上。“你真当我有吃警棍的瘾啊？就是顺水推舟，个人情。”

        这唐小龙，真没白进去，块好像也壮了一圈。

        还好强哥不是只用他切菜。

        屋里的几个男人神情各异，或多或少都有点僵。唐小龙僵得最厉害，高启强用了些力气，才将那两条环着他的手臂从自己上掰开。

        “老板，有个事我要跟你说一下。小龙小虎，你们两个先出去。”

        陈金默瞟了一眼看似镇静的高启盛。“在外地的时候，其中有一船的货，你没让我沾手。”

        出去之后，老默就直接走了。他冷着脸说他的鱼档还没收，摊子离不开人。临走之前还对唐小虎说了一句，让他转告老板，程程的事自己会办妥的。

        他看出了唐小龙的拘谨紧张。小龙不像老默，看着凶狠张狂，其实是个外厉内荏的纸老虎，没多聪明，但是想得多，自尊心强。现在正是唐小龙重新入他边的第一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让小龙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

        什么赔率，什么利，他都不在乎。

        然后，一只柔的肉手就向下摸去，了一把他鼓鼓的裆。

        小虎看出情况不对，生拉拽地把老默和小龙推了出去。一开始老默还像块山石一样巍然屹立在原地，要不是高启强抬了抬下巴，他胳膊拉脱臼了都拉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