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责。

        毕竟，他是如此的需要人照顾。

        ——达达利亚的视角——

        意识飘散无序，他尚未恢复思考的能力。外面好像在下雨，电闪雷鸣的。至冬极少下雨，雨滴在万里高空就凝结成冰冷刺骨的雪花。在达达利亚看来，雨水是很珍贵的，枫丹这样频繁的阴雨天气可真是奢侈。他大大咧咧地把衣服挂进衣柜，没有放枫丹科学院新研发的盒，过了几天，他惊奇地发现最里面的衣服长出霉菌——

        正如此刻的惊奇。

        钟离端着刚的玉石碗，里面是稠的散发奇怪味的白色黏。他说：“辛苦了，达达利亚。你先吃些东西。”

        达达利亚的眼神无法对焦。那维莱特去哪里了？执行官还残留着一丝警惕，他想问这是什么东西，但太虚弱了，尤其是下，一动起来就钻心地酸，又痛又麻。

        钟离说：“是异兽的生命华。”他说得隐晦，不确定达达利亚是否能理解此刻他手上端着的究竟是什么——要直说是龙的吗？达达利亚现在状态极差，保持思考对他来说太艰难了，但如果他能理解这是什么，执行官绝对不会吃下去的。可龙不吃不喝不会死，执行官不吃不喝会死。他们没有选择。

        达达利亚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又看了碗中的龙一眼，表情依旧十分平淡。他张了张嘴，没有吐出任何有意义的词语。钟离扶他坐起，碗沿贴着达达利亚淡粉发白的嘴。达达利亚张嘴，粘稠的发着腥味的浸泡过他的尖与口腔，顺着食进胃，转化成执行官生存所必需的能量。

        龙和人不一样，味也不同。达达利亚呛了一下。他心理上试图干呕，却将龙视如珍宝。这是求生还是服从？两者并无区别。他轻声说：“我要漱口。”

        于是那维莱特赶来，他看起来很不高兴。那维莱特天天都是那副表情，达达利亚却能察觉出里面细微的变化。难怪外面下了这么大的雨。他得让那维莱特心情好起来，不然窟会被雨水淹没的。

        达达利亚指了指自己的嘴。那维莱特住他的下颌，一清水入达达利亚口腔，又被执行官吐出，反复几次，达达利亚才确认自己嘴里没有了那腥味。不过上就会恢复的，达达利亚想，现在我总得活下去。

        他伸出手，摸向那维莱特的大，一路向上轻缓按压着那块鼓鼓的肉。这里迅速地充血大，并逐渐变。那维莱特没出任何举动，他只是坐着，扶着达达利亚的腰，并且起。就好像一位等待妻子穿着情趣内衣来挑逗希望生下爵位继承人稳固地位的贵族老爷。

        而达达利亚本直不起来腰，他的腰上上还有着青紫瘀痕，小腹贴近下面的位也发着青色，好像被人用棒子狠狠地打过似的——某种角度上来说，达达利亚确实是被人用“棒子”狠狠地打了一顿。他上盖着的衣服落，出白腻的肉与，那里又恢复了乎乎淌着白粘的模样。刚刚他确实用清水替达达利亚清洗了下，前后两个肉也被剥开肉褶皱，指腹按摩着清洁红肉褶。但现在又恢复了老样子，应当是有些得太深太多，随着时间逝又从温的腔内了出来，空气里充满腥味。

        他正兀自思考着，却感受到上方有温的感。达达利亚有些迷茫地半趴在他间，对着两龙着温暧昧的气。剥下了手套的手指轻轻点着两长玩意儿，达达利亚似乎在数数。

        “一……二……”

        为什么会有两？是我看花眼了吗？

        达达利亚摸了摸第一，又摸摸第二，都是货真价实的手的雄的那话儿。他看一眼那维莱特的脸色，那维莱特面如沉水。外面的雨声渐小。

        他又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味，那维莱特平时干净的，只有从眼中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达达利亚伸出尖，轻轻碰了一下鹅大的。这玩意儿又大又，得像烙铁，戳进里会死人的，达达利亚有些困扰，自己刚刚真的没有死过一回吗？

        那维莱特终于有了动作。他摸上达达利亚的脸颊，在他脸上被划出过血痕的位置用指腹来回了。达达利亚感到有点恶心，他不适应这种亲密的接，但眼下呕吐只能让他把辛苦得来的维持生命的浪费掉，所以他放弃了呕吐。那维莱特说：“张大一些，你会呛到的。”

        达达利亚听从他的教导，张开双裹住膨胀。这玩意儿在他的口腔搏动，而达达利亚怀疑自己就算下狠心去咬也本伤不了水龙王。那维莱特用手帮他梳理刘海，看着达达利亚的脸，然后他闷哼了一声。

        达达利亚艰难地吞咽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的食物。吃了很多龙会有副作用吗？的冲击力好强，他差点呛到了……这些问题他通通思考不了，咙口被冲击得发麻，大多数都顺着咽径直了下去，还有一点残留在口腔。温热的生腥的灌满了他的口腔，达达利亚快呼不上来了。腔脆弱地起伏，达达利亚呛得咳嗽几声，鼻子里出了同样温热的，他鼻血了吗？

        那维莱特依旧扶着他，嘴边是热腾腾的两阴。达达利亚咳得晕眼花，他摸索着拭自己刚刚出的鼻血，摊到手心一看，依旧是浑浊的新鲜的稠浊白粘。

        达达利亚看着自己的手心发呆。鼻子不舒服，咙不舒服，下面不舒服，哪里都难受，可他还想活下去。那维莱特帮他干净脸，掐着下巴让达达利亚张嘴，确认口腔里还算得上干净，那些并没有浪费太多，都进了该去的地方。

        接着，他示意还有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