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有着十几米的距离,但是阮糯米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恩人,他实在是太出众了,气势非凡,就仿佛是天生的人群中的焦点。
阮糯米在原地等了好一会,没等到人,有些失望。她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决定主动出击。
转了两圈后,注意到,不远
那两层小楼内,出来了一行人。
她一连着喊了好几声,发现还蛮顺口的。
顾听澜的训斥学生的声音,随着这一嗓子,戛然而止。
他是被人急匆匆的喊走了,教室的学生把新来的真木仓当
模型来用了,差点崩了人,这是天大的事情。
不止是他,此刻被教训的学生们,都一改垂
丧气,一脸震惊,竟然有人会问他们那个冷酷无情的铁面阎王喊听话?是嫌命长吗?
顾听澜大步走向阮糯米,居高临下的盯
!!!
捡到这木仓,这次是没法走了。
她一连着喊了四五声,跑的嗓子都疼了,对方还是大步向前,眼瞅着,就要过了拐弯的地方,彻底把人给丢了。
她把木仓摸了个遍,唯独不敢碰扳机的位置,她怕响了,吓死个人了。
“这怕是恩人掉的吧!”阮糯米心想,之前她呆了那么久,都没有注意到有这木仓。而且,恩人先前好像就是从这个上面撕下来了一张纸片?她有些不确定起来,当时只顾着看恩人脸去了,哪里顾的上看别的地方。
阮糯米拿着纸条,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她确定自己没看错,第一个字念顾,第二字念听,第三个字是连在一起写的,左边一个言字旁,右边上方是个点,右下方一个口,除了“话”这个字,她想不出来其他字了。
就怕出了人命。
岸边既然被发现了,这里她是待不下去了。
她低
一看,黑乎乎的,巴掌长的一只木仓静静的躺在地上。
顾听澜复杂极了。
阮糯米杏眼倏然瞪大,惊讶,“是木仓!”她紧张的四
张望着,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阮糯米约摸着相亲也快结束了,不如现在出去,早点回家。。
只是,一个跨步,踩在了

的东西上,有些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