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说。他顿了顿，端详着莫云吃东西的样子，“我……明天搬到你那里去住，好吗？”

“而且，即便这个孩子是健康的，我也打算把他拿出来，在培育所进行外培育。”

莫云停下手里的动作，愣愣地看着他。

莫云独自躺在星空下。她原本只是想要拥有一个在海边的房子，结果艾给她的是一个可以浮游的小岛。还有尾翼星上的那座高高矗立的黑塔，被能量垒笼罩的观景平台，也同样出乎她的意料。

就像莫九平看待她一样。一个产品，一个任务的执行者。

“怀孕是应该多吃点。”

“觉得恶心想吐吗？”艾关切地问。

艾点点。“我明白。”

她从帐篷里出来，看见艾在空地上用标准的登陆连的方式架起了火堆。一个陶瓷罐挂在火堆上发，散发着阵阵清香。还有几铁签串着的肉食和蔬果，架在火堆的周围，油光可鉴，香味郁。

艾将她拥住，吻了吻她的额。“不会的。虽然是有点遗憾，但无论他是以什么方式出生的，我们都会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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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饿了，很快就把粥喝光。艾又给盛上半碗，同时把一块烤好的兔肉一同递给她。兔肉被烤得外焦里，肉香四溢。搭清粥下肚，让人觉得香而不腻。

“是的。”莫云说。

“闻起来很香。”莫云说，“罐子里是什么？”

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因为要控神农主炮吗？”

莫云垂下眼眸，沉默了一阵才开口说。“我们还不知这个孩子，这个胚胎是否健康。你知，按理来说我不应该会受孕的，他很可能有缺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以后还有机会的。”艾说，“无人机回来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弄吃的。”

莫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艾把她叫醒的时候，她立刻就闻到了一诱人的香味。

“你真好，艾。”莫云搂着他的腰，“会饭，会修房子，还很浪漫。我捡到宝了，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这里抢走。”

“粥。小心，有一点的。”艾用军用饭盒盛了半碗给她，又递给她一只勺子，“我想清淡一点，应该不会吐吧？”

营营的火光映照在他们脸上，给俩人镀上一层让人迷醉的色。

“今天，我可终于有一顿饱饭吃了。”莫云说。

在浪漫这件事上，艾大概可以拿到满分。

这样很好，她心想。她知自己一点都不擅长浪漫，从此她可以在这方面省心了。

“你以为有人敢动手抢我吗？”

“没有。”莫云摇，自己动手拿了一块烤肉，“倒是还想吃。”

莫云坐到艾边去，靠在他的肩。“我和你一样，也觉得遗憾。外培育是很方便，我就是这么出生的。但……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孩子的父母不再参与孕育的过程，孩子……会不会就好像只是一个产品？”

“我明白了。”

“我知，我们还没有结婚，这么同居的话，对你的公众名誉不太好。但至少我可以照顾到你的饮食，”他解释，“不用吃什么都吐，对吧？”

“看，银河。”艾指着天空说。

莫云耸耸肩，轻轻地尝了一口。“嗯，味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