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退开了。

早就不是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是被什么控了一样。

见他被自己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柳絮撩了撩长发，声音极其空灵。

可是，当年的情况如何。

“无冤无仇？”柳絮一挑眉梢，表情扭曲，“沈伯，你不是记错了吧？”

死后成了鬼，自是死时那副模样。

他感觉自己快要摔下去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

不，她都死了好久了。

长长的发从他脸上消失。

她为什么要整他？

当年他那个宝贝女儿将她推至湖中害她被水淹死。

沈师傅突然对上女人诡异的目光。

沈师傅看得清楚了，额间一直冒着冷汗。

沈师傅颤抖着声线问，“你，你是人是鬼？”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你为何……”

沈师傅的大脑还没出反应。

这叫无冤无仇？

“小，小絮。”

还是叶氏集团的工作服，还是那一装扮。

“沈伯，你看见我不开心吗？”

他的子摇摇坠。

可是，沈师傅不明白。

落在麦色肌肤上的睫抖了抖。

那笑声阴阴的，让他起了一的鸡疙瘩。

她的声音再冷厉几分，“沈伟，你看看我啊！！”

“沈伯，你看见我怎么是这副表情啊？”

是了，真的是她。

“……”

某一瞬，好像要断了气似的。

还没注意看，下一秒，一个脑袋从上面垂落下来。

这个女人，她整整死了三年。

外面的风过来，扑打在他的后背上。

本不敢分神。

“你，你就是

他很害怕，很恐惧。

瞬间遮挡他眼前的光线。

不被吓死已经是他命了。

“当年你不幸落水，我跟甜心整整找了你一天一夜。”

可是，女人怒了。

几年前她不幸落了水，在水里泡得浮发白。

沈师傅吓得上气不接下气。

女人在笑，不，是女鬼在笑。

因为他，见鬼了。

可正因为这样，他更害怕。

他“啊”了一声。

眼下抱着墙的双手开始无力。

柳絮。

“我是人是鬼？”女人被逗笑了，“沈伯，我是人是鬼，你问问你的女儿不就清楚？”

尖叫。

某一瞬，好像要掉下去似的。

沈师傅是真的一无所知。

这一刻在这里看见她，沈师傅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他突然哆嗦几下，更不敢看了。

这一瞬，沈师傅脸上的血色都消失了。

风，呼呼作响。

笑声。

“枉我把你们当成亲人看待，没想到你们这样忘恩负义。”

沈师傅怕得不行，他拼命摇着，“小絮，我是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

手背上，骨节微微泛白。

此时长长的发从上方落下来。

是她，真的是她。

呵呵。

她还在笑，可凌厉的笑声中，莫名透着几分悲凉。

他是疯了吧，见鬼还开心。

恐惧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她是柳絮！

他不受控制地睁开眼睛。

开心？

沈师傅再卯足了劲，用力抱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