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室里离开，徐斯年径直往前走，林冉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

林冉的字大，很快就写满了整张卷子，写完之后手有些酸，甩了甩手腕，子往后一靠，视线正好落在徐斯年的侧脸上。

林冉：“……”

林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徐斯年就那样逆光站着，美的像幅画。

徐斯年脚步一顿，转看她。

林冉摇，“没有。”

林冉立刻低下。

“真的没事吗？”徐斯年又问。

“用你啊。”林冉恼羞成怒，一手把他胳膊拍

林冉一脸懵的看着他，徐斯年不疾不徐：“你抄错答案了。”

林冉再看林焰给的资料时，上边都用黑色圆珠笔圈出了重点，还在前面标明了题号。

两人之间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林冉小跑了几步，裙子都随着风在摇摆，她跑到徐斯年面前拿出手机，“你好，可以……加个微信吗？”

已经有同学陆陆续续的交卷子，教室里明显没之前那么安静，老师在讲台上警告：“不要以为是开卷考就无法无天了，保持考场纪律，写完卷子的就交，交了以后不要在考场外逗留，还有某些同学，不要说话。”

“谢谢啊。”林冉低下继续写。

“啊。”林冉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

林冉摇，“没啥事。”

徐斯年起交卷子，林冉立跟上，两个班的学委都坐在门口第一排，找起来也容易。

“那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徐斯年说：“我不喜欢被人跟着。”

她把笔还给后座的男生，然后坐在那儿，就看徐斯年在卷子上写上自己的专业名字和班级，又把笔给她递过去，“谢谢。”

“林冉！”忽然，林冉的肩膀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一条胳膊就那么搭在她肩膀上，“你又在什么？”

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徐斯年说完之后转往前走，林冉忽然大声喊他，“徐斯年！”

“那你……”徐斯年皱眉，“一直跟着我什么？”

他的手指修长，肤是冷白，拿笔的时候被阳光照着，手背上的血看得一清二楚，顺着胳膊往上移，还能看到他的侧脸，就连脸上细小的绒都看得一清二楚。

“同学。”一双大手在她面前晃了下，林冉这才回过神来，她错愕的看着徐斯年，又是雾蒙蒙的，她拼命眨了眨眼睛，这才看得更真切些，但脸上却觉得

“不用不用。”林冉立摆手。

“我没事。”林冉抬起胳膊了下眼泪，朝他出个勉强的笑。

说话的时候，目光直往林冉上瞟。

这样的徐斯年，林冉只在梦里见过。

原来在不经意间，她已经哭了。

“你没事吧？”徐斯年皱着眉问。

直到出了教学楼走了一段路之后，徐斯年才停下来，“同学，有事吗？”

刷刷的写字声在教室里响起，还有老师走路的脚步声，混杂着众人的呼声，教室里格外寂静。

圈。

徐斯年盯着她看了几秒。

隔着一层明明灭灭的亮色光影，她可以来到他边的任何地方，但永远都摸不到他的影，直到他死，她都没能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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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小脸厚，但在徐斯年面前，竟难得的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