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狄修正好得以休息一个月，慢慢养伤。

多洛珍轻轻踩上他的背。

车前守卫不像其他守卫，要经常轮值巡逻，只需要的一件事就是合神女的出行。

他干脆打开药罐，直接倒在伤口上。

赤狄修心发颤，呼无声止住，情愫发酵得脊背发麻。

但他不敢有丝毫动作，怕让多洛珍摔倒。

光明节当天，他早早起来准备，穿上盔甲，上盔，跟在圣车旁边去接多洛珍。

持久漫长的折磨，直至天明。

利尔特说：“好吧，这件事我可以帮你。”

赤狄修说不出话了，只能点。

赤狄修紧张得手心热，心口因强烈的悸动而紧缩，使得呼都变得不畅。

回得晚，炉灶上没了热水。

缓了许久，再将巾打，拭血迹。

他不信奉神明之神，也不会成为光

因为有盔甲遮掩，子被长鞭刷烂，一路回来倒也没人看得出来。

不要钱，不要名，也不要利。

赤狄修打了桶冷水进入隔间。

来到楼塔附近。

当车上的帘子降下，赤狄修起，一切结束，短暂得犹如梦一般。

他没有直接进休息的长屋，而是拿着手上买来的几罐药粉，去冲洗房。

他开始后怕――这不过是深夜里的一场梦境。

赤狄修回过神来，跪在她的面前。

直至中央广场，多洛珍再次从他的后背走下圣车。

曾经的疼痛，无论是在斗场上的，还是在石钉路上留下的，在这一刻都变得甘之如饴。

夜晚，赤狄修回到修院。

豁出命去，只想成为一个车前守卫。

多洛珍出现，穿着白色圣袍，神冠，金发被编织盘起，眉心画有金色的太阳图样。

还有一个月到光明节，神女不再出行，忙于筹划光明节庆典仪式。

所有人都在喊着“愿光明之神庇佑卡尔圣国城”，只有他在念着“神女，神女……”

赤狄修一时间怔在原地不知反应。

白色药粉填充坑洼不平的伤，像是有细沙碎石碾磨着痛，赤狄修两肌肉被激得绷紧，血又溢出，逐渐染红药粉，混合着掉。

盔之下，赤狄修望着近在台上的多洛珍。

多洛珍登上圣车，并不知这位车前守卫已经换了人，只觉得脚下所踩的后背，似乎更平稳结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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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五年的近距离面对面接。

神女旁边的凯瑞里小声提醒他：“神女要上车了。”

赤狄修反复撒上药粉，直到血慢慢止住。

*

*

有些伤太大，血不止，很快一桶水变成红色。

赤狄修才如梦初醒。

他脱下盔甲，长有些布料粘连了血肉，要咬牙撕扯才能脱下，完这些，他已经没了力气。

不可思议，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