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陪就睡不好?怎么不叫你的副队长,想来他不会拒绝。”
“金
?他又不给钱,我干嘛要给他睡。”尼克想也不想就回答,最近卡尔这家伙好奇怪,原来总是寸步不离跟着唠叨,现在倒是不罗嗦了,就远远看着,那副
言又止的样子让她看了就难受。
小尼克被拍了个趔趄,看着船长离去的背影,完全摸不着
脑。她又没
错事,为什么总被威胁扣工钱呢。
对于主动投降的船,红狮子向来优待,只拿二分之一,不劫俘虏。冲锋队长盯着举手向天的水手们,手下从船上转移货物和火药武
,抢劫秩序井井有条。半小时后,一切搞定。
“女士们请站右边,绅士们请站左边,想死的站中间。”尼克熟练命令。
“这样啊……”尼克苦恼状,想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那好吧,我就多收点钱好了。”
“那么谢谢各位合作,下次再见。”
“关系到红狮子的形象,我们从来不
廉价
肉交易。”海雷丁迅速找到理由。
海上的生意稍一走神就要送命,即使
力不济,干活的时候尼克也从不敢放松。可意外总是发生在想不到的时候。
“今天天气真好,星星好亮。”尼克站起来伸懒腰,回
靠向船舷,双手支着下巴看向天空。星星组成的明亮河
在天上
淌,黑色天幕像个巨大的弧形穹窿,无边无际的盖在海面上,盯得久了,人会在眩晕中产生渺小的自卑。
好像养了个叛逆的女儿,海雷丁突然很想打她屁
。抬手猛拍了一下尼克的后脑勺,“找个不碍事的地方睡觉去,耽误了生意,扣你工钱。”
四月的一天,海妖号虏到一艘威尼斯香料船,实力对比是压倒
的,看到挥舞着黑色巨镰的少年
上船舷时,商船船长非常干脆的举白旗投降了。海妖恐怖的大名传遍地中海,与其人财两空,还不如奉上一
分财物保全
命。
,她带的毯子已经卷成一条丢在旁边了。船上的空间是很宝贵的,队长的单人舱也不过六七平方米,还没窗
,关上门又
又窄,让人好生憋闷。
一切进行的太顺利了,尼克打了个哈欠,走到船舷准备
回海妖。挥出镰刀,刚要起
,一个小小的黑色影子突然冲了过来,尼克
“什么?”
“……”
海雷丁突然想起这句话。
照虎画猫,尼克像船长曾经
得那样鞠躬
谢,却学不来海雷丁那种优雅又嚣张的风度。
“才不怕!我就是……讨厌又窄又黑的地方。”尼克辩驳。船是木制的,为了消防安全,晚上八点以后必须灭火熄灯,只有船长和医疗室才有夜里点灯的特权。
“有。”
两个人默不作声看了一会儿,海雷丁瞥见尼克眼睛下面的淡青,这一趟出来半个多月没靠岸了,她的
神越来越差。又想起尼克喜欢找□陪睡的怪癖,不禁带着恶意的想法问:
“给了钱就能睡?”海雷丁彻底转过
来,盯着她问。
两个囚犯从牢房的铁窗向外望,一个人看到的是荒凉和泥巴,另一个看到的却是那夜空中的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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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给多少了。不过,我现在倒不缺金子。这有什么问题吗?”尼克奇怪,船长从来不问下属的私人事务,怎么今天问这么多。
“哦?难不成,你怕黑?”海雷丁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