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话都是疯话，没没据的，不可信！父皇将他叉出去，莫聪他藐视圣威！”

这一句话说出口，大殿之中死一般的寂静。

“殿下如此信誓旦旦，那这个人总认得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这些日子以来，从来不回顾往事的白皇后越来越常回忆起过去。尤其是在武德帝总是在她眼前晃的时候，原以为早已经过去的怨恨，又一点一点的浮上来。

她抽出了腰间的帕子，弱弱地了眼泪：“父皇，莫聪此人居心叵测，居然随便找了个疯子就来指责儿臣。儿臣与成珏虽说略有争执，但也是多年夫妻。夫妻朝夕相，儿臣岂是那等狼心狗肺之人，对自己的枕边人下得去手？”

晋凌云瞳孔剧烈一缩，泫然泣的神情凝固了。

那丫鬟自从亲眼目睹盛成珏被杀当日，在场所有的被一剑斩杀，鲜血横，当场便吓疯了。原本安安静静缩在角落里还好，此时被推出来。突然直面站在大殿中央的晋凌云仿佛见鬼似的，那惊恐的尖叫声能穿破天际：“啊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殿下！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咬着牙，脚一跺便：“哪来的疯子！父皇，母后，儿臣不认得这个人！”

成珏之死与儿臣无关。还请父皇母后明察！”

白皇后如今一看父女俩这派便想起了曾经白清乐与武德帝。曾经的白清乐便是这般，面上永远是她最无辜。她纯洁无瑕，高洁如风中不堪折枝的花，但私下里无论多么没没脸的事情她都得出来。不仅会哭还十分擅长博取同情，武德帝次次上当。

晋凌云简直就是白清乐的翻版，派一脉相承。若非她一早就知晓她杀了盛成珏，怕是此时看她这般声泪俱下的模样，还当真以为她有多委屈。

“你住口！大吼大叫成何统！”白皇后目光越过晋凌云，冷声，“莫聪，有任何证据，你都拿出来吧。”

武德帝见不得她哭，当下便心了。

“儿臣当真是冤枉啊！一个疯子的话怎么能信呢？”晋凌云哭，“莫聪这是信口雌黄，儿臣不服！”

“此丫鬟名为茱萸，是武德十六年随公主殿下出嫁的贴婢。十年来在长公主边贴伺候。两年前突发急症被送出了京城。伺候你二十多年的婢，公主居然说不认得此人？”莫聪朗声，“公主红口白牙的倒是厉害得紧，你莫不是忘了，婢都是有花名册的。”

莫聪胆敢来告御状,自然是有充足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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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疯子啊！诸位难不长眼睛吗？”晋凌云看四周的人并没有被她的眼泪打动，顿时就有些慌了。

晋凌云脸色微变，她是没想到，一时心放过了这个伺候她多年的丫鬟，居然成了莫聪用来对付她的矛。她反应也快，当下眼圈儿一红便双目泪。

这是晋凌云惯来会的把戏，从小到大，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本事，眼泪说来就来。

她盯着晋凌云，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见过白清乐了。自从苏氏爬上了贵妃之位以后，白清乐便再也没有进小住过。白清乐的面容在白皇后心中早已模糊。她不清楚眼前的晋凌云有几分像白清乐，但这一脉相承的作风，让她有种果然如此的厌恶。

莫聪早知她不会承认，此时不着急。抬手将边的丫鬟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