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起
,脚步踉跄地拄着木枝走至老人
前,颔首示意,“老人家,我与内子不慎跌落悬崖,可否请您收留几晚,大恩日后必报。”
容清看了她一眼,温言
:“内人凶悍,又爱吃醋。还请姑娘见谅。”
“已经是第五日了。”思文沉声
:“若相爷尚有意识,定会想办法通知,这谷底都寻遍了,却甚么也没找到。”
容清跟在他们
后,走得辛苦。
“举手之劳罢了。”老人摆了摆手,皱眉
:“你可是从京城中来?”
他打量着
前的年轻人,虽已至困窘境地,却仍是高华无双,这般风致,世所罕见。
唐彦之颓然地蹲坐在土地之上,恨声
:“都怪我,怎么就没先护着他二人先走!”他两手抱住
,“上对不起陛下,又辜负了容伯父的嘱托......”
前方萧浼从带着手下人而来。
宋清肃亦是憔悴不少。
听他二人方才交谈,听云才知晓是错怪了容清。
唐彦之心中猛地一沉。
说着,他倒背过手,慢吞吞地从小丘后推出一辆板车,与听云合力将云城抬至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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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京中商
,路过天目山遇到歹徒袭击,这才不慎落崖,夫人中箭,受伤过重,不知老人家可否知
止血之方,还请告诉在下,我自去采了来。”
“可有踪迹?”
老人看了一眼他的双
,捋着胡须笑了两声,“你双
已折,又如何能上山采药,自随我来吧。”
她微红着双颊,磨蹭着走到他
边,眸光飘忽,抬眼望天不敢瞧他,犹豫地伸出一
指
,却不知该放在何
,“公子,我扶着你走。”
“当时情况紧急,将军不必自责。”宋清肃宽
了他一句,看向萧浼从,“萧大人方才从回来之时脸色便不大好看,是出了什么事么?”
幽林深深,唐彦之眉
紧锁,沉沉地叹了口气,一双眼中尽是殷红的血丝。
“我只是在想......”萧浼从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诸人,“这谷底密林丛丛,野兽遍布。若是殿
天目山西侧谷底的一
密林中,一队金吾卫穿梭其中,青柏株株高耸入云,掩住了日光,谷底阴暗
,蔓着一层轻纱般的雾。
―
又是如此!
“萧大人!”他急声唤
:“可寻着什么了么?”
自那日容清与云城跌落山崖,他们率大军紧急撤离,待袭击的歹人散去,巨石
落声停歇,便赶忙带人去谷中搜寻。谁承想,这么些时日过去,竟是半分踪迹都寻到。
“回将军,并无。”
老人虽苍老,眸光仍旧锐利。
他看了一眼默默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容斯非,嘴
嗫嚅了一下,“我......”
众人心中都提着一口气。
老人掀起眼
看了他一眼,“听云,去扶着那位公子。”
萧浼从眼眸锋利如刀,缓缓地从面前诸人神色各异的脸上划过,犹疑地摇了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