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

陆也缓缓松开手腕，眉从下午知了陆染那边的事以后，到现在也没放松功。

但是他瞒了这么久，还是被蠢货抖了出来。

陪葬的棺材脸，叹了一口气。

陆也这话一说完，杨川立刻了然，应：“好。”

陆也在知真相的一瞬间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将事情压了下来。

唉，反正谁爱碰谁碰,他可还想好好工作赚老婆本。

“怎么了？你在这站着干嘛。”

陆染的确是被竞争对手故意调换的没有错，但是当初对方是传了消息给陆老爷子的，说只要陆氏放弃竞标，就把亲孙女归还给陆家。

谁知陆老爷子不但直接将消息压了下去，还风风光光的办了一个多星期的喜宴，庆祝陆家终于有了掌上明珠，以后的十几年内更是爱不断。

原因大多因为陆染当初被调换的真相，他也是不久前才知的真相。

偏执、傲慢、自大，为了自己所为的执念不惜伤害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的疯子。

也掩盖不住对方是个疯子的事情。

他可以为了陆氏放弃亲孙女，为了陆氏的荣耀给予一个明知不是自己亲孙女的人无限关爱，上十几年的戏。

“哦。”陆染看着这个‘小玩应’一愣，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把脸埋进泰迪熊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谢谢大哥，我很喜欢。”

陆也沉默了一会，过了半晌，开口向前方叫：“杨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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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消息没放出之前，所有人都没有质疑过陆依依的份。

陆也早就清楚，那怕自己叫了那个人几十年爷爷。

陆也低瞧

“不用查了。”陆也终于开了口：“反正蛇鼠一窝，都没有留的必要。”

陆也一愣，眼神晃了一下，不过很快稳住了神色，把大熊递了过去。

杨川跟了陆也这么久,早就清楚，陆染相认以来，陆也现在正在兴上,现在已然是上的一块逆鳞,谁碰一下,势必非死即伤。

“路上看到的小玩应，买给你的，放在床上。”

也不知那帮老东西怎么想的，怎么玩不好，以为知了点什么，就跑到陆染惹事。

这事情看似荒唐，但是陆也一瞬间早就明白这荒唐的本质――陆老爷子本无情罢了。

“是我之前太仁慈了，念着旧情。”

“却早忘了，学不过顺应时代乖乖闭嘴的老家伙,就应该被淘汰。”

竟然久违的感觉到了有些疲惫，不是因为工作造成的生理上的疲惫，而是从内心伸出散发出来的极度裹杂着无力的疲惫。

他无法想象陆染要是知自己不光是被抱错，而且还是被亲人故意抛弃以后，会有多么伤心。

陆也抱着一个巨大无比两米多高着玫粉色lo裙的泰迪熊，站在二楼门口，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又有些怂的缩了回去。

“有什么，能哄小姑娘开心的东西？”

反复了几次，前方传来一声：“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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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也好，陆依依也好，不过就是他所选择的棋子。

光是想象陆染可能会红着眼圈的样子，陆也便觉得心绞痛。

对待敌人，他可以冷漠无情杀伐果断。

但是对待陆染……他简直可以说是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