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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卫长遥送进去之后没等她开口，他便退了出去。

声音愈发低沉下去，最后竟是低着，将原本告状的语气换成了吁叹：“他是真的很可怜。”

变得不像自己……

他神色平静，那双眼睛中却沾着点儿小心翼翼，整个人微微绷着，像是怕她不答应又或者再怀疑他。

闭了闭眼，她心中自嘲想着，怎么会有自己这样的不知好歹的人呢？

“不过，他现在有了姐姐这样美丽温柔的妻子，也算不上可怜了，可怜的是我哥哥，现在还没抢回自己的妻子呢。”

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样子，他的指尖动了动，才敢开口：“那卓他们已经替您准备好了住，殿下随我过去去歇一歇吧。”

心中自觉亏欠他，又因着这些日子对他的冷淡而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白眼狼。

卫长遥愣愣转过去，只见他姿颀长，站在后便挡住了一室的亮光，玄色的衣裳与后的光芒相对比，愈发显得俊秀矜贵。

不知什

卫长遥看见后，抿了抿，未多说些什么，只是在他离开后的很久，她还是睁着干涩的双眼，一直想着那卓的话。

这时他才动了动，转将她领了过去。

视线自他白皙的脸上掠下，停到了下颌，只看见那横亘结还有颌骨的疤痕还在那儿，长出了一粉色的疤痕。

卫长遥看着眼前一脸可惜嗟叹的小姑娘一时失笑，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她的，正当要说些什么时，一低沉嗓音自脑后传了过来：“阿遥要想知些什么问我便好了，我一定全都说给你听。”

视线颤了颤，她不由得低下了，不敢投去目光再去看那儿。

她走到他旁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动作，见状她疑惑一秒：“你还不走？”

崔爻眸光平静，殷红的动了动，才：“不气。”

原书里对崔爻的幼时经历说得笼统，对他说的描述多是长大以后的狠辣绝情、谨慎小心和工于心计，因此她只是知晓他幼时过得苦，而不知晓究竟是有多苦。

从前两人不相熟的时候，即便有着血海深仇，她也能对他温有礼，面不改色，可自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仗着他不会对她如何便肆意欺负他，将他得后退，甚至不敢违背她一点的意思。

“也就不必劳烦那卓了。”

明明对于永和帝还有卫语棠一个是其中推手，另一个是源得人都能到面不改色甚至陪同他们演戏，可到了崔爻这儿，便……

见状，卫长遥沉默下来，什么话也没说便起走了过去。

听到她的那声小哑巴，原本低着的卫长遥惊讶地抬起了，看了看崔爻面无异色的样子才稍稍放下了心，闭了闭眼，她放下了手间攥紧的衣摆，抬：“你……不生气？”

有时候她还在想，他可真能忍。

一阵沉默，那卓看了看低着的卫长遥又看了看崔爻，觉得无聊的她朝着崔爻了个鬼脸，大着声音了句“小哑巴”之后才离开。

“我们在这儿呆几日便走。”

今日乍然听说他以前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实在让她有些不能平静，无法将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孩儿同现在清冷淡漠的他放在一起。

一边对他颐指气使，受了好却不感谢他，另一边还要各种揣度他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