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次献给了手，

        连初吻也是。虽然严格来说，她初吻的对象是那个差劲的男生。

        但那可真是是个笑话，明想，如果连那种没礼貌的突袭都能当一回事，她敢

        说，超过五成以上的人，早在三岁之前就把初吻送掉了；有些是给了爸妈，另一

        些则是送给他们家的狗。所以，昨天和手的那几下嘴接，才是她真正初吻；

        对这种事情有坚持，会让她前一段的神低暂时消失。

        然而，「真正的」、「确实是」等字眼，又让明感到很沉重。她和真正的非

        人类生物爱，也确实是被那种生物内。现在，她不只让那个生物住在

        内，还把牠带去上学。

        感觉变得更加的明，一但脸色发青，又会忍不住回想起昨天的细节；

        她还记得，自己抹开上的，与使劲浪叫时的模样。她途中变换几个姿势，

        就是为了能够更顺利感受手所带来的冲击，以及更能顺畅的息。且若不是她

        有些期待的询问对方罚内容是什幺，手还不至于将大量的在她内。

        很显然的，明没有表现出够多的矜持。她堕落了，这一点本无从辩解。她

        现在才十六岁，却已经成为女人，且在初夜就表现得够像个妇。

        面对那样的对象，却还能乐在其中；明很怀疑，这样的自己，是否还能被叫

        人类。

        肉块投影趴在她的背上，说：「我没有名字，但我略懂些神话。我对那个名

        叫莉莉丝的特别有感觉，我觉得她名字的分发音很适合我。所以，你也可以称

        我为丝，虽然通常应该简称叫莉莉才对。啊还有，如果你叫我克苏鲁，我会生气

        的喔。」

        「什幺啊？」明说，眉仅皱。那堆肉块到底在讲啥，她几乎是完全没听懂。

        眼前这个自称为丝的生物，连一声歉也没说。然而，牠那对半睁的绿色眼

        睛，又显然未完全注意到明的不满；只是，比起提到昨天的兽行，牠更喜欢仔细

        观察她生气的样子。

        所以，丝几乎是在不知不觉中，把明在意的话题往后延。早注意到这一点的

        明，真的是越来越火大。而丝晓得的人类神话好像真的比她要多，这也让她有些

        惭愧。

        「那──」明握紧双拳，问：「至少，你是公的还是母的，这点该说个清楚

        吧？」

        丝了一声口哨，把那双黏、无骨骼的手给合在一起。表情有些装模作样

        的她，在想了几秒后，说：「这个问题对我们这一族好像不是那幺有意义。不过，

        你看仔细一点。」

        在丝双臂的末端，仅有三手指。她在闭紧嘴巴后，两手顺着自己上

        的曲线来回了两下。的确，从到以下，是有那幺点人类女孩的样子，

        尽牠没有，明也没看到阴或阴。

        丝一边左右纽着子，一边说：「我比较接近女孩子呢，如果明喜欢现在的

        我，我可以一直维持下去。」过不到三秒，牠还接着补充：「反正从明昨天的表

        现看来，我是男是女并不重要嘛。」

        丝看起来很害羞，也相当高兴，好像随时都会起舞来；和陷入热恋的少女

        没两样，明想，心稍微加快。尽牠昨天──至少在一开始──是来的，对

        于之中的细节，牠仍是满意到一个地步；快乐、陶醉，没有一点罪恶感，面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