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帝又特地看了看，除了被打成了猪脸的五皇子外，八岁的六皇子、七皇子，六岁的八皇子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严重，就是一脸墨汁，衣服也皱巴巴的，看起来蠢呼呼的。

说罢，文德帝带着卫烜离开了。

太子自去年十五岁后，便开始上朝听政了，不过因为年纪太轻，且又不太好，并没有领什么差事，但是文德帝偶尔也会拿些事情来考验一下太子。

卫烜喝了口茶，说：“皇伯父，事情是这样的，打架是我先掀起的，可我就只是掀了桌子揍了那讨厌鬼一拳罢了，后来就不关我的事情了。”他说得格外无辜，“皇伯父，我被人欺负了，他说我母妃有了弟弟后，我父王就会让皇伯父废除了

五皇子跪在地上，看到父皇带着卫烜离开的影，眼里满是怨毒，还有心里一抹无法忽视的羡慕怨恨。

文德帝见太子一脸忧色进来，暗暗点，面上却：“烨儿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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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所有人心中后悔个半死，心里忍不住咬牙切齿，到底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卫烜看到五皇子的样子，差点笑出来，赶紧低下，免得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笑出来。

，个个打得鼻青脸不说，上都沾了墨汁和纸屑，真是狼狈，哪有平时的那般矜贵礼仪之态？看得他也忍不住好笑。

太子也听说了昭阳里那群孩子们在课堂上打群架事情，想了想，便直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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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

听到这声颤巍巍的声音，文德帝发现是五皇子的声音，可是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猪脸的孩子=。=！顿时又是一惊，他的五皇子怎么可能是这么个丑小孩呢？被打成这样……要有多没用？

皇帝听罢笑了声，说：“朕也不清楚呢，所以现在正在问你烜弟，先前还是烜儿使了人过来告诉朕。”

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也蠢乎乎地看着他们离开，眼里是隐藏不住的羡慕。

文德帝很快便将室内的情况收入眼底，然后视线轻飘飘地移回来，移到了边正探兴致地往里面看的卫烜，发现自己的视线时，小孩儿还抬朝他龇牙一笑，十分活泼又得意，让文德帝忍不住也跟着一乐。

卫烜眼睛转了转，正准备开口时，便听人来报，太子殿下过来了。

文德帝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首位置的孩子，说：“说罢，怎么会变成那样？”

太子给文德帝请安后，看了眼坐在父皇下首位置的卫烜，咳嗽了一声，在人搬来的凳子坐下，说：“先前听闻课堂里的人打起来了，担心几位皇弟伤着，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便过来瞧瞧情况，这是怎么了？”

他伸手了下小孩的脑袋，对那群孩子：“将自己收拾干净了，再到偏殿见朕。”

太子听后，看向卫烜，直觉这事情和卫烜脱不了干系。

等人打来清水、捧来干净的衣物之类的东西，众人终于起去里间开始整理自己，当看到水中自己狼狈的倒影，所有孩子都忍不住皱起眉，想到自己这副模样被皇帝看到了，简直是御前失仪，差点忍不住要哭出声来。

昭阳的偏殿里，女们上了茶点后，便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