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祖母认为在里不知吃了多少苦的卫烜这几天都乖乖地坐在静观斋听太傅讲课，也没有再闹什么事情，因着换牙的关系，他也不再去寻人麻烦，整天乖巧地坐着，闭着嘴巴当个萌萌哒的乖孩子。

丽嬷嬷听罢眼哀色。

进门时，便见皇后、郑贵妃和几位公主的母亲都过来了，正一脸惶色地各自抱着女儿安，想让她们别再哭了。可是小姑娘先前吓着了，此时本不在哪里，先哭了再说，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

里外的人都知这混世魔王因为换牙之故才会这般安份后，顿时纷纷祈盼着他那口牙长个十年八年都没长好才好，省得他没事就去折腾人。

卫烜掷了手中的狼毫，也起慢悠悠地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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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帝先前见他如此乖巧还有些不适，等得知他是因为换牙，怕人笑话才收敛，顿时不客气地嘲笑出声。当然，皇帝可以毫不客气地嘲笑，但是其他人却不行，免得被这小魔王给揍得连娘亲都认不得，即便是荣王和卫烜那般要好，荣王笑了一下还不是被打了？

“才不知。”那小内侍只是过来传话的，结结巴巴地：“现下太医被叫到仁寿了，还没有听说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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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五皇子哪里坐得住，赶紧起和太傅请了假便朝仁寿而去了。

“公主们没事吧？”五皇子将来报的小内侍抓住问，他知最近母妃时常召那崔氏进，而崔氏也是个子极温柔的姑娘，三公主极喜欢和她说话玩乐，心里有些担心崔氏这一摔，会不会连累到三公主。

等到了慈宁，便听到一阵哭声，仔细听后，似乎是三公主、四公主、五公主的哭声。卫烜听得一阵嫌弃，不过是受点惊吓罢了，就哭成这样，未免太气了，阿菀病得那般厉害，子也弱弱的，不知经历了多少痛苦，可是她从来没有如此哭哭啼啼过。

想到这里，威远侯夫人：“先看着办，若是那崔氏真的进门，到时候按烜儿的吩咐。”说完，又叹了口气，眼欣，“难为他小小年纪就看得明白，也不知是不是在里吃了什么苦。若是烜儿娘还在，知自己留下的孩子这般，指不定要多心疼了……”

烜长大后，若再出现一个更像的，可不是要抛弃么？

太后的这翻心思，恐怕也只有皇帝知几分，毕竟那件事情隔了几十年了，知的人不是老了被放出，便是死在中，本没几个，威远侯夫人能猜测出来，也全赖得当初太后向娘家求救时让她听了去。

太后那女人当年那般环境下，依然能爬到这位置，最后当上太后，除了文德帝能干和有几分幸运外，还有能狠得下心。若非她的狠心，她当年所生的那个小公主也不会夭折，估计是心里愧疚难安，所以这些年来方会虔诚信佛，连带的也对长相酷似小公主的卫烜百般疼爱，不忍伤其分毫，纵得他如此无法无天。

就在巳时末，任太傅让众人练字时，突然后传来消息，那位极得太后赏识的崔氏女今儿进来陪几位公主在御花园里散步，谁知不小心从假山上摔了下来，竟然摔折了，甚至连累得几个小公主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