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听到卫烜：“知了，我再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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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平松了口气，赶紧接过他递来的水杯放回去，同时也去打了水让他重新净脸，让他继续休息。至于主子先前了什么噩梦，他绝口不问。

夜色果然太危险了。

等他再次醒来，才发现自己将上盖着的被子搂到怀里，也传来了一阵异样，仿佛里所有的血气都往下某一个地方汇集而去，难耐非常。比起上辈子的无知，这辈子自然知这是什么原因。

亮一些，然后方过去撩起床帐，用金色的挂钩勾起，出里面坐着的人。

浑漉漉地站在澡盆前，卫烜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又低看着下终于疲下去的地方，心里不禁产生一种莫名的抗拒感，决定坚决不干这种事情。

抹了把脸，他慢吞吞地爬起，叫人准备好水，直接去净房冲了两桶冷水才浇熄上的那热火。

路平不敢多看，将水杯递给他后，便说：“主子，现在时辰还早，您还是再睡会儿吧。”见他面上的表情不变，路平犹豫了下，又：“而且寿安郡主说过，您正在长的时候，应该有充足的睡眠。”

过了会儿，那人方：“倒杯水来。”

等路平下去，卫烜重新躺回床上，却很难入睡，很累，可是神却紧绷着，这也是导致他整晚都睡不着的原因。只是想到路平说的话，只得自己继续睡，然后开始半睡半醒，神于一个奇怪的状态中，直到再次梦。

想起前阵子太后的话，还有随风院中的那几个内务府送过来的女，卫烜微微眯起了眼睛。连自己的手都不肯摸它解决，更不用说让别的女人碰了，那会让他忍不住想要狂暴，继而将那些凑过来的女人都踹死。

路平用比平时凝滞了几息的功夫，方低下，肃手站在床前，不敢再多看。

他又梦到阿菀了，所以才会有反应。

路平很快便将温度适中的水递过来，此时那人已经坐在床边，坐姿颇为豪迈，双叉开，但是一又黑又密的长发披散而下，初得那张妍丽的脸庞白腻得如美玉般，仍是为他添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味。

他似乎有些疼，正用手拢成拳抵在额前，眼睛半阖着，长而柔的黑发笔直地垂落，凌乱地披散在他上，有几绺从额前垂落，过俊美到昳丽的面容，穿着一袭白色丝绸寝衣，襟口微开，出白晳的肌肤，朦胧的灯光晕染在他上，为他添了几分不真实的柔美之态，宛若不似真人。

等卫烜穿整齐出来，丫鬟们端着各种洗漱用进来伺候他洗漱，丫鬟们伺候他时格外地小心谨慎，甚至不敢碰到他的一丁点，不然就像前阵子的那个在伺候主子更衣

听到他的话，床上的少年动作一顿，虽未吭声，倒是没有生气。卫烜的脾气不好，所有伺候他的人都知的，在他面前都很小心，路平虽然是个意外，卫烜对他有着奇怪的耐心，纵容之极，但是他并未因此而得意，平时恪守职责，从未敢多话。只是，有些时候，路平也不得不着建言，幸好若是不好办的事情，只要扯出“寿安郡主”这四个字，卫烜基本就会熄火了。